检查完后,她将手机依次扔回去。
“要是把对付女人的心思用在正经事上,还用得着当跟班吗?”
说完,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向瘫在地上的辛觉。
谢朝恩缓缓蹲下身,和辛觉一样,没多说什么。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啪两巴掌扇下去。
两记耳光打完,她站起身,“你打我我打你,很公平,这事到此为止。”
对上辛觉怨毒的目光,她笑了笑,“辛少爷,别这么看着我,我力气可没你大,你赚了。”
医院急诊部走廊里,灯光照在冰冷的蓝色座椅上,消毒水的味道浓烈的有些刺鼻。
谢朝恩顶着未消的巴掌印坐在长椅上,整张脸红肿未消,几道细小的伤口已凝结成暗红的血痂。
急促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朝恩!”
她缓缓抬起头,只见秦鹤宜穿着紫色曳地演出服匆忙赶来,邵靖川跟在她身后,睡眼朦胧,身上套着件T恤。
秦鹤宜从没见过她这样狼狈的样子,难掩急切紧张,她简单解释后看向站在一旁的邵靖川。
“辛家肯定会报复我,我需要邵律师出面帮我沟通。”
正常来讲,邵律师是肯定不愿意帮她的。他和梁明宪是好友,想都知道肯定烦死她了。
所以她让秦鹤宜请他过来。
去年秦鹤宜父亲去世,家里公司被人鸠占鹊巢,她那时和梁明宪感情正笃,就请了明宪的好朋友邵靖川帮忙打官司。
快一年了,秦鹤宜和邵律师私交不错,也只能指望邵律师卖秦鹤宜面子。
果然,邵靖川起手就是三个字——“凭什么?”
“这很好谈,辛觉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辛觉重度酒驾,我发现他要开到河里了才抢方向盘。”
邵律师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他爸是辛东文,你不会不知道吧。”
废话,不然找你干嘛!
天下律师千千万,找你还要看冷脸。
不就是想让你借着梁明宪的名头说情吗?
谢朝恩迎上他的目光,“他们家大业大,应该不想让这种丑闻传出来。”
“我不接你的单子,你找别的律师吧。”
很显然,邵靖川也知道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我之所以没有直接找明宪,而是找你走这个程序,就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打。”
邵靖川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了。
看着他停住的背影,谢朝恩继续道:“一旦他知道,我怕他做出什么危害前途的事。”
“你想太多了,明宪都要订婚了。”
谢朝恩定定地看向他。
“你可以试试。”
辛觉确诊腿骨折,医生说修养一个月就成,邵律师和辛家的沟通也有了初步结果。
无外乎就是道个歉什么的,但辛觉不想见她,最后连道歉都免了。
她真是累极了,在家睡了两天,周末晚上才出门觅食,脸上的红痕消散了,除了几丝划伤,几乎看不出来。
但Bryan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
他们吃了几次饭,关系也熟络了些,Bryan问起,她敷衍了两句,又问Bryan在港城待久了,吃不吃的惯辛辣口。
Bryan自然不会扫兴,点评几句各地美食后,随即切入正题。
Bryan说, “华卓的相关安排,老板已经和我说了。”
“不瞒你说,我现在听到华卓就烦。”谢朝恩夹起一片毛肚,“明天我要应对一场因华卓而起的甩锅风暴。”
Bryan哈哈笑了两声,又是捧着夸她幽默,又是说他也没想到老板会这么安排,又是如果她愿意,保证保驾护航。
她笑了笑,“霍副会长是怕我因为方总背叛他。”
而方总甚至都没有要见她的意思。
“方总?方默吗?”
她点点头,却见Bryan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色,她简单解释了一下霍朝焕可能的心路历程。
但Bryan的表情更奇怪了。
Bryan是真的奇怪。
就他所知,霍老板和方默确实有矛盾,但都是对事不对人,两人除了试点外没有任何直接交集,更没结死仇。
不然老板一定会坚决反对方默升小半级去万策的。
毕竟da的另一半还在万策。
霍老板为什么要夸大,甚至说刻意引导?
他将这个疑问带给老祝时,老祝刚和他们二把手吵完架。
老祝显然也不能理解霍老板的脑回路,只说,逼人选边站?
可没必要嘛。
老板和方默既没什么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