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但陈女士不赞同,她说也不能这么讲,还是分人,之前众诚有人追霍朝焕就被拒绝了。

    这下换她追问了,谁啊,她是真好奇。

    陈女士卖了个关子,只说是众诚最漂亮的总监,还是众诚创立之初就跟在霍身边的元老。

    得,看来不是贺女士。

    窗外大海由黑变蓝,直到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洒下点点金辉。

    熬了一宿,报告也终于写完了!

    谢朝恩将报告先发给猫哥,猫哥没问题后她又发给梦总,这两位领导绝对24h在线,全是秒回。

    梦总提了些数据上的建议,她想了想,大周末的还是不找小颖了,小姑娘这两天也挺辛苦的,自己改改算了。

    直到中午12点,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挡照进来,她敲下最后一个字后合上电脑,Terry的电话也打了进来,问怎么还没起床,快来打高尔夫。

    什么叫还没起床!她通宵好伐。要是下午不补觉真的会猝死。

    挂断电话后叫了送上门的午饭,匆匆扒两口后倒头就睡。

    和煦阳光铺洒在湛蓝海面上,连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巨大游轮都变得渺小起来。

    顶层甲板上,一方精致的推杆果岭迎着海风,霍朝焕挥舞着球杆,白色高尔夫球在翠绿草皮上滚动。

    “好!”

    一杆进洞,簇拥着的众人欢呼着鼓掌。

    他将球杆递给候在一旁的应侍,球童接过后退一步,却听霍朝焕道:“你替我,输了算我赢了算你。”

    说完,霍朝焕取下腕表递给球童,微笑示意球童收下。

    球童不敢拿,正欲推拒,季准上前道,“多输点,让许博士掏掏霍哥的钱包。”

    简易版十八洞组队赛赛中换人,又热火朝天酣战起来。

    季准走到栏杆前,“心情不错啊,是不是华卓有进展。”

    “你什么时候还关心起这些事了。”霍朝焕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一夜航行后已至公海,入目所及一片湛蓝,海天一色。

    霍朝焕又道:“下周你和许博士一起去趟申城。”

    “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先答应下来再说。

    霍哥看着心情不错,要不要···

    他正想着,霍朝焕开口了,“有什么话就说。”

    他实在不擅长粉饰话术,嘶一声后,将Bryan今早声泪俱下的电话一五一十讲出来。

    然而只得到了没头没尾的六字评价——“哭哭啼啼,软弱。”

    得,原本还指望霍哥心软,这下弄巧成拙。

    望着海面上自由驰骋的快艇帆船,季准知道,Bryan真完蛋了。

    直至又一个夜晚,看着暮色渐沉,快艇帆船陆续归队,季准在三楼演奏厅吧台措了一下午辞,思前想后怎么说才能更委婉一点。

    要不明天再给Bryan打电话?

    正纠结着,目光无意识下移——嗯?

    月光撒在一楼甲板上,看着霍朝焕缓步而来,刚刚睡醒没多久来甲板吹风的谢朝恩有些惊讶。

    “霍副会长?”

    霍朝焕走到栏杆前,双手撑着栏杆,“怎么感觉你由阴转晴又转多云。”

    是的,她就是这样善变的人。

    “海上天气多变嘛。”她诚挚道:“那晚在维港心情不好,您别放心上。”

    不过感觉他心情很好,这是大赦天下了?

    霍朝焕低头笑了笑,又道,“你今天似乎还是不愉快?”

    是的,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昨晚熬了通宵,脸色不太好···”看着霍朝焕投过来的目光,她将搪塞的话咽回去,又望向从海面上渐渐升起的月亮,“好吧,其实是因为还没看见太阳,月亮就升起来了。”

    “哦?”霍朝焕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她神思飘渺,连带语气也轻飘飘的,“夜晚和月亮,本身就关联许多文学意向,红拂夜奔林冲夜奔,萧何月下追韩信,多浪漫多英雄主义。夜色深重,天地浩渺海天一色,游轮之大尚且犹如孤舟,个人更是无尽渺小,难免有些伤怀。”

    霍朝焕静静听完,“所以这是一种诗意的伤感···你很喜欢文学?”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后笑了笑,“可能因为我爸爸是剧作家。”

    “所以是家学渊源。”

    海风轻拂,她沉思片刻,“算不上吧,我4岁时他就去了,后来再见到他是我17岁的那年。”

    公海的夜晚很安静,只有从三楼传来的轻柔交响乐,似乎正应了这点诗意的伤感,也让她不自觉柔软下来。

    “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霍朝焕引导道。

    谢朝恩笑了笑,“那年我高考,他得知我有早恋倾向,特地飞回来阻止。”

    霍朝焕明白了,那夜维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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