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阮小姐早被阮家认回去带走了,但毕竟···
顾父母老一派,肯定接受不了。顾京帆虽然混不吝,但也明白这是绝对的丑闻。
当年Terry无意得知时相当惶恐,她当时就说了,怕什么?凭这个秘密,你可以吃顾京帆一辈子。
但顾京帆很忌讳,Terry知道了都得装不知道,曾经只私下劝她,现在也是岔开话题,“哦对了,我听说万策跟霍朝焕打了包票,说五月中旬一定能理清。”
“啊?谁放的卫星?”
Terry是故意转移话题,但不可否认,他转移的很成功。
“你们董事长,就在上周二汇报后。”Terry喝完杯中的咖啡。
谢朝恩真无语了,“不是,现在各个子分公司调研结果都没出来,拿什么去理清?”
而且就这情况,六月中旬都不一定能搞定。
Terry摇摇头,“反正你小心点吧,连我都知道霍朝焕已经催过你们两次了,真让他催第三次,可就不是汇个报这么简单了。”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下问题不在五月中旬,而在于本周的关怎么过?
港城子不愿意配合总部指挥,港城私财分公司不愿意让她接触客户资源?
这个调研报告怎么写?
真是烦得很。
她将咖啡杯垫随手扔到桌上,“算了不想了,阮从斐表演应该要结束,我们现在过去吧。”
阮小姐也是个麻烦。
一个月前,阮小姐对顾京帆说,除非你告诉我你有爱的人了。
然后顾京帆就对她说,朝恩,我实在没办法,你帮帮我。
这都什么事啊!
起身下一秒,奔驰s稳稳停在咖啡馆门前。
谢朝恩坐到后座,Terry关上车门,车子平稳启动,她想起来什么,又问:“顾京帆人呢?找我帮忙,他自己死哪去了?!”
Terry系上安全带:“今天港资有个局。”
此时此刻,维港的繁华声浪湮没在外,中汀会所门前人头攒动,夹杂着细密交谈,顾京帆抽着烟,不耐烦地看腕表。
听这群人说霍朝焕19:48到,能不能快点,说不定还能赶上从斐音乐会的尾巴。
原本他是不想来的,这群人都是参与救耀华救da的,他和Terry又没参加,搞不懂Terry为什么非让他来。
再看眼腕表,正巧19点48分。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三地车牌的黑色宾利快速驶进,分秒不差。
站岗的保安正准备上前一步打开车门,车内人却先一步开门。
霍朝焕穿着衬衣西裤,手臂上挎着件灰色西装,嘭的一声顺手将车门关上。
保安朝他敬礼,霍朝焕站直,同样干净利落的回礼,随后又微笑颔首示意。
与此同时,副驾驶的秘书小跑接过西装,他也随人群一齐走下台阶。
为首的是pob资本的许少青博士,霍朝焕先和许博士握手寒暄,随后看向他,伸出手道,“京帆,感谢捧场。”
他回握,“虽然没参与救耀华,但也想过来蹭杯酒。”
有人用着并不标准的国语接话道,“霍老板可要小心了,顾总是港城闻名的千杯不醉。”
霍朝焕朗声大笑。
“随便喝,不记账。”
顾京帆微笑着点点头,随后和众人一齐前往包厢。
这架势真像港资外资大点名,pob、启泰、sujy······有头有脸的基本都来了,耀华国际是中外合资,很多国际业务,要破产重组得有港资外资进场接盘。
看来霍朝焕为了通过耀华救da,下了不少功夫。
落地窗前,有人端着酒杯俯瞰维港夜景,随后转身问道。
“破产重组的资金方已全部到位,你们什么时候发破产公告。”
耀华志得意满,“我们已准备完毕,就等万策确认清偿计划及初步部署,听说万策已经派人来港城,应该快了。”
顾京帆对这些事既提不起兴趣也不了解,又想起谢朝恩曾经教他,要是遇到不懂或不想参合的话题,就装冷酷阴郁,他背景摆这,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别说,真挺好用。
他冷着脸出神,又听身旁的霍朝焕道:“万策说五月中旬,按这个时间准备。”
sujy的人问:“万策派谁来的,余梦吗?”
窗外一艘豪华游艇拉响汽笛,耀华正和霍朝焕敬酒,闻言回道:“不是,是上次···最年轻的小妹妹。”弯腰捧杯,又道:“霍副会长应该知道。”
霍朝焕点点头,与耀华的人碰杯,又道:“小妹妹挺有意思的。”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