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话就说,别一脸心如死灰的样子,我害怕。”
谢朝恩躺在床上,看着从实验室匆匆赶回来的发小,感叹道:
“大道得从心死后啊。”
发小一脸懵,“咋?你顿悟了?”
“我看透了。”说着,她从床上坐起。
发小毫不留情,“那你别想了,尼姑也得硕士起步,清大本科也是不够滴。”
“你怎么这样,就不能安慰我两句?”她说着,拿起床上的抱枕扔过去,发小稳稳接住。
“那倒是说啊。”
谢朝恩叹口气娓娓道来。
听完,发小啧啧两声,忍不住感叹,“这个Mike吴还真是粪坑打滚的高手。”
这···
谢朝恩忍不住笑,不愧是博士,一针见血。
“你和霍朝焕怎么搞上的,实在不行找他呗。”魏文心开玩笑。
她白了一眼,她怎么可能去找他,外力介入只会激化矛盾。
“什么搞不搞,难听,而且上周天就断了。”
她边骂边回忆。
第一次见面是半月前,在京市北郊会所走廊上,她还没开口打招呼呢,他就蹙眉回头,周围似被冷气围绕,只有灼灼目光投过来。
但也没看她,他视线微抬,看向远方天边的明月,又晃向她身后的假山绿植。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透明人,涌起一阵诡异凉意。
直到她主动打招呼,霍朝焕的目光才落到她脸上,又很快收回,停留不过半秒。
反正不算友善。
第二次见面就是上周一在申城机场送生日礼物,那时她才觉得传言非虚,霍副会长确实挺随和。
第三次见面是上周五金融峰会,祝董秘书就把她请到宴会大厅外的临海小院,还以为祝董要瞒着霍公子找她秋后算账,没想霍朝焕也在,看到她还很惊讶。
祝董聊了一大堆,天文地理海阔天空,就是没提被她撬走的合作。末了,雨下大了,祝董安排司机送她回酒店。
宾利抵达酒店门口时,霍朝焕让她下车,看着驾驶座上英俊的面庞,电光火石间,她吻了上去。
四目相对间,霍朝焕垂眼看她,半晌,车后传来一阵喇叭催促声,他再次提醒到了,下车。
她反问,这酒店有门童泊车服务吗?我去问问。
霍朝焕也不说话,只微眯着眼看她,在她即将打开车门的瞬间,宾利如离弦之箭汇入车流主干道,朝向阳别墅驶去。
发小恍然大悟,“哦···所以见了三面就···你怎么干啥事都这么快?!”
谢朝恩仔细回忆自己当时的心境,语气轻飘飘的,“可能是上周情绪太紧绷,难得有个平静时刻就没克制住吧。”
“你没克制住,霍朝焕也没克制住?”
“他挺喜欢我的,干嘛要克制。”
“啊?”发小不解。
“请相信我对情感的感知和判断。”
谢朝恩挑挑眉,她可是唯一一个看出来顾少爷阮小姐关系暧昧的人,所以顾京帆才死盯着她。
至于霍朝焕嘛···
从上周五峰会上祝董把她叫到后院,只闲聊不提工作她就知道了。
祝董作为霍副会长心腹,指定是看出点什么了。
上周末祝董去向阳别墅打杨总小报告,撞见她时那种惊讶又了然的眼神。
但祝董都不说破,那她也不说破。
发小又问,“但他上周末不就提分手了。”
理性回笼无法接受呗。
最后的last kiss,某人能躲开却没躲,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前一秒还说让申城的事留在申城,下一秒演都不演一下。
行,他不演她演。
想到这,她忍不住笑了笑,刚要开口,手机叮铃铃响起,听着电话那头的通知,谢朝恩的脸色一寸寸沉下。
直到挂断电话,发小问:“怎么了?”
“我真无语了,da项目组梦总说,明天下午要去助企会汇报,让我现在回去写材料,今晚9点前要出一版。”她人都傻了,大声吐槽,“霍朝焕脑子有病吧,我假白请了!”
她赶到万策大厦26楼会议室时,项目组的人已经都到齐了,梦总动员了几句,又感谢她的加入。
她是项目组副组长,梳理材料的活理所当然落到她身上。
但谢朝恩还是非常不解,“怎么突然要汇报?”
还是向助企会霍朝焕汇报?
da项目是两年前成立的千亿级资管项目,万策提供客户和资金,耀华国际运作客户资金,今年年初耀华国际有破产风险,威胁到da项目里的千亿资产,影响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