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单骑飞沙场
 东篱怪道:“你不是天天见到他吗,这会儿不认识了?他就是大祭司林恒青啊。”

    “他,他是大祭司……?!”玉兰时眉心拢了下,僵着脖子看向闻人长命,“这大祭司与魔君大人不太像啊……”

    东篱道:“哪里会像啊,虽然都长得好看但是长命是清俊得让人误以为是神仙,呃……的。那大祭司明显不是啊,长得偏周正。”他对闻人长命打哈哈道,“长命我是说你长得非常好看的意思。”他可是知道长命最烦别人说他长得像神仙的,“长得像神仙”这又不是什么好词。

    闻人长命倒是没生气也没理会。

    玉兰时道:“那为什么,我看到的大祭司……”她看着魔君的侧脸。

    东篱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玉兰时连忙道:“不是,一样一样的。”

    玉兰时移开视线望着下方的大祭司与二公主,心里暗自琢磨:“为什么她看到的大祭司是魔君大人的样子?喝!难不成是魔君大人在耍她?应该不会吧瞧他一副光明正大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玉兰时想问闻人长命又不敢……

    林恒青松开百里芗检查她身上是否安好,见她没事松口气道:“幸好没事。”

    百里芗急道:“快带我去见王兄!”

    俩人进入营帐内,只见国主百里钲脸上毫无血色,躺在床上睡着,他的唇泛着乌黑气息很弱。

    百里芗小声问道:“军医怎么说?”

    林恒青道:“箭上抹了毒并且离心脏太近,估计就是这两日了……”

    百里芗立即红了眼眶,哽咽道:“幸好……我来了。”

    此时百里钲眼睫轻颤,努力地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百里芗与林恒青快速来到他床边,百里芗握住百里钲的手,颤声道:“王……王兄,我来看你了。”

    百里钲艰难地开口,声若蚊吟:“怎么……突……突然……宫中……”

    百里芗轻声道:“王兄放心,我是妥当了大臣才来的,宫中不会有事的。”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

    百里钲也想握住她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林恒青道:“王上放心,臣很快就用阵法送公主回宫。”

    百里芗立即道:“不!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陪着王兄!”说着便往百里钲那贴近。

    百里钲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只以眼神示意林恒青。

    林恒青也红了眼,向他许诺道:“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百里钲听到这话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闭了闭眼。他嘴唇颤动似乎在说些什么,百里芗将耳贴近他唇边仍然还是听不清:“王兄你在说什么?再大声一点好不好?”

    百里钲再重复了一句,可她还是听不见。

    但,云层上的三人听见了,他说——“告诉汤玹,若不幸下辈子还遇见我一定要绕道走……”

    东篱道:“放心吧,下辈子你们不会再遇见的。”

    百里钲又睁开了眼,淡笑了下唤了句“婉儿”便失了力气,扬起的手垂下气绝身亡。

    百里芗不敢置信,紧握住他的手叫道:“王兄,王兄……”她满眼是泪。

    林恒青立即揽住她颤抖的肩,道:“不可大哭,王上之死还不能宣扬出去。”

    百里芗不敢再叫,只咬住唇闷声痛哭。林恒青将她抱在怀里,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呜咽地抽泣着。

    两人还沉浸在悲伤中,只听得外头发出声声惨叫与兵器交融的声响。一名士兵冲进营帐急禀道:“回大祭司,顾国突袭……呃!”三支利箭从外头飞来正中他的后背,他吐了口血“砰”地倒地死去。

    见状林恒青连忙护住百里芗,急道:“此处太危险,我先送你到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再使用移行法阵!”说着便挡在百里芗身前准备护着她出营帐。百里芗哪里舍得她的王兄,伸出手想抓住他被林恒青一把抱在怀里闪躲着出了营帐。

    他们才走几步,无数带着火的箭矢飞入营帐,里面一片火红。

    “王兄!王兄!”百里芗痛哭着又不敢喊大声怕连累了林恒青。

    而营地里兵戎交加遍地尸体,流淌着血河。一个个清秀好看的兵将不断倒下,嘶吼声回荡在黄土地上。

    百里芗已经说不出声了,只有眼泪似泉水般涌出。

    怀柔剩余的士兵纷纷围过来将他们护住,顾国军队见状也直往这冲来。跑了没多久,眼见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林恒青也顾不得许多了,随即放下百里芗后盘腿坐下从袖间取出一个深蓝珠,双手结印念出口诀,百里芗脚下泛起一圈深蓝光。

    林恒青吐了几口血,身子有些不稳,结印的手背泛起青筋。

    百里芗粗粗抹掉眼泪,紧张道:“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你受伤了吗?”欲查看林恒青。

    林恒青看着她解释道:“使用移行法阵一生只有一次,需得以命换命。”

    闻言,百里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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