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纷纷朝他们三个奔来。
玉兰时见那些兵士面色污浊,虽是残缺之躯却丝毫不影响他们冲锋陷阵。疑惑道:“这是……”
闻人长命道:“阴兵。”
玉兰时望向闻人长命,看到他面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
东篱急道:“怎么办,这些阴兵我们又不能杀只能打退,他们却能伤我们!”
说话间阴兵已经将他们围住,举□□向他们。
东篱慌忙将流光扇现出朝一名阴兵打去,闻人长命绿袖一挥一群阴兵纷纷倒地消失下一刻又出现在后阵,玉兰时在他身侧倒是还好。
玉兰时道:“我们要如何摆脱此困境?”
闻人长命道:“不知道,只能等下次附身。”
阴兵稍稍击退又卷土重来,甚至攻势更加猛烈。三人陷入一场混战之中。
玉兰时偏身躲过长枪,将此阴兵踢倒,夺过他手中的枪立在地上,接着借力旋转将阴兵一圈击退,携星刀也从袖中飞出,她拿着未出鞘的携星刀挨个打在阴兵的脖子上,将他们击晕。
而东篱手中的流光扇在他指尖极速转着,将那些刺来的长枪绞在一块,然后看准时机将长枪卷了扔了出去打退了一大群阴兵。他喘气摇扇道:“这只能防不能杀真是太憋屈了!”
闻人长命脚下踩着五个兵,压得他们挣扎不止,随后脚一踹那几个都飞了出去砸下好几个大坑,后面追上的阴兵查看不及,纷纷摔入坑里。
东篱终于得歇息一会儿,道:“长命啊,你温柔一点,这么暴力很难拿到美人骨的。”东篱又自言自语道,“要不是为了拿到美人骨,老子早把你们一把火灭了!还在这废什么劲!”
不远处的高台上响起鼓声,那些阴兵个个转头往回走。
玉兰时道:“这是退兵了?”
闻人长命道:“未必。”
果不其然,一群黄甲士兵操着大刀奔跑出来。在他们上空飘着一展黄旗,黄旗左右摇摆,那些黄甲兵有的快速重合排了长排,有一部分旁出,好似一条四脚大蛇。
“大蛇”极速奔来,蛇头处的士兵举出大刀劈向他们,三人往后飞落,蛇尾处的士兵直直逼来,头尾相顾,闻人长命左右各捉玉兰时和东篱,飞在半空中。那条“大蛇”盘在一处,个个手上举起大刀,一股只要他们敢落下就得变成条条的气势。
东篱以扇头指向四角蛇阵,道:“长命打这怪蛇的七寸处!”
闻言,闻人长命一把夺过东篱手上的流光扇,双指轻巧一扔流光扇打转着变得越来越大,直到临近七寸处横倒将七寸处的士兵击倒,再顺势打散了两只蛇脚至此蛇阵破,士兵首尾脚不能相顾只得弃刀返回。流光扇就这么斜着插在黄土地上。
东篱心疼极了,愁眉苦脸道:“怎么拿我的宝扇扔出去了。”
闻人长命道:“刚好顺手。”
东篱摇摇头,将扇子唤回,他拍了拍上头的尘土,又将它往怀里抱了抱,像哄孩子一般。
三人落地,玉兰时道:“为何会有阴兵,而且这些阴兵虽然残缺不全但模样个个都是俊俏的,莫非是怀柔国的人?可怀柔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阴兵,而且这还是战场,难不成怀柔国曾经历了一场大战,那些人都是死在战场上的士兵?”
闻人长命道:“很有可能,而且这些阴兵的执念最重。”
东篱道:“难不成他们是为了保护美人骨?”
玉兰时道:“如果怀柔国真的有过战乱,他们还留下来或许也是想保护自己的国家……”可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个神君呢?他没有出现吗?
来不及细想,只见第一波的长枪士兵又冲了出来。东篱摸摸流光扇道:“又要辛苦你了。”闻人长命则是又站在玉兰时身前,玉兰时想:“一定是魔君怕自己拖后腿吧。”她也没有这么不堪好不好。”
为了证明自己,玉兰时跑出闻人长命的保护圈,一手持刀一手握笛加入战斗。
飞身起踩过许多阴兵的肩头,一路上又以玉消笛敲打他们的脑袋。
前方几个长枪士兵见状纷纷举起枪来对准玉兰时,玉兰时急忙跳落地,携星刀正对着一名阴兵的胸口就要刺进去。可在最后,玉兰时又转手将携星刀收了回去一脚将此兵踹退。
阴兵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而且变得极有默契,紧逼着他们。
玉兰时抽出空来望向不远处的魔君,见他随便摆摆袖,抬抬腿就能击退许多阴兵,玉兰时别提多羡慕了,什么时候她才能有这种本事啊?
在玉兰时走神间,没发觉一支羽箭从远处战台上射将而来,直逼她的脑门!玉兰时只觉手腕忽然被人一扯,整个人飞了起来,接着脸颊泛起一股疼痛,双脚落地还未站稳双肩便被人紧扣住。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是魔君大人。玉兰时见他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