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君万一一个恼火保不齐将她就地杀了,这地方黑乎乎的正是杀人抛尸的好去处啊!就是有人想祭拜她也不分不清东西。
玉兰时后背发毛,越想越慌,手忍不住颤抖。
闻人长命似乎也感觉到了道:“你在害怕?为什么,不是有我在吗?”
玉兰时哭丧着脸,心中惨道:“正是因为你在啊,魔君大人。”
对了对了,玉兰时想起自己好像还带了火折子,她另一只手往袖间掏掏掏终于找到了,而此时闻人长命也松了手,玉兰时扭扭手腕堆起笑企图让闻人长命不杀自己举着火折子,献宝似地说道:“魔君大人别担心我有火折子。”说着便吹气,
火折子冒了火星亮了起来,玉兰时道:“看这不就……啊啊啊!”火折子被玉兰时惊天动地地叫喊声吹灭。
玉兰时浑身泛起汗毛,颤声道:“尸,尸体!”她方才见到魔君大人身后有一张惨白男人的脸,上头结满了冰霜!
玉兰时只想哭,这果然是个抛尸的好地方。
闻人长命听见,慢悠悠地道:“哦,不过是一个被冰住的死人罢了。”
玉兰时双手抱头道:“魔,魔君大人看得见吗?”火折子不是都灭了吗,他还能说出冰住的死人?对对对,死人。
玉兰时一想:“不对!”手一停,止住了颤抖,道,“那个不就是方才出去的男人吗!”
闻人长命道:“看样子是他。”
随即响起一个响指,黑夜霎时白昼。
玉兰时放下手环顾四周,他们还在一间房子里,只不过之前的房屋变成了竹屋,屋内摆设皆是用竹子做成。
她往闻人长命方向看去,他正瞧着男尸。
那是一个竖放的冰棺,棺内冰封住的的的确确就是方才外出砍柴的男人。
玉兰时来到闻人长命身侧,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去砍柴了吗?怎么会又死了?”
闻人长命道:“很显然有人假扮他的样子啊,或者说是一个妖假扮了所有人的样子。”
说着闻人长命便往竹窗的位置指,只见东篱与紫眉出现在窗前,紫眉手中还押着一个戴着灰斗篷的女子。
玉兰时道:“这是……”
东篱道:“鼠妖。”
紫眉得意洋洋道:“师叔这是我抓到的哦!”
东篱道:“没有我你能抓得到吗?”
紫眉嘿嘿一笑。
玉兰时问道:“你们没事吧?”
东篱道:“小小一个日月阴阳阵,我和长命只用一根手指就能破了。之所以那么久才破阵只是想玩玩而已。”
玉兰时瞥向闻人长命,魔君大人不是说他不会么?原来是骗人的。
闻人长命示意紫眉放开鼠妖,道:“来吧,说出你的故事。”
紫眉松开灰鼠妖道:“我之前还以为鼠妖是公的,没想到是母的。”
东篱“啪”地打开折扇,摇道:“粗俗。”
灰鼠妖恢复了自由,跌跌撞撞来到冰棺前,对着男尸就是一通跪拜。
东篱道:“他是谁?难不成是你的丈夫?可你不是跟何文宝是一对吗?难不成这是你第一任丈夫?”
鼠妖仍然跪着,道:“这是我的男主人,何文宝是我杀害我主人的凶手!”
东篱撇撇嘴,嘟囔道:“又猜错了。”
闻人长命道:“以后别猜了给自己留点颜面吧。”
东篱又撇撇嘴,不太服气。
玉兰时道:“所以你想杀何文宝是为了报仇?可我觉得何文宝不像是杀害你主人的凶手……”
鼠妖激动道:“他就是,我查证过的!”
鼠妖的吼叫惹得竹床边的竹柜子里响起一阵嘹亮的哭泣声。
鼠妖惊慌起身冲向柜子,闻人长命却更快一步,他打开柜子道了句:“怪物。”
鼠妖十分激动,又自知自己不是闻人长命的对手只得跪地求道:“求你把孩子还我。”
紫眉道:“你刚才那么大声把孩子吓到了。”
鼠妖道:“不是的,这孩子听不见也不会睁开眼睛……”
婴孩止住了哭声。
闻人长命道:“而且整个下半张脸都是黑斑,像戴了面具一样。”
鼠妖道:“他只是爱哭而已……”
听到闻人长命这么说,其余三人都来到婴儿旁看,果然是眼不睁、有黑斑,东篱在他耳畔的位置拍拍掌婴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东篱道:“还真是又聋又瞎又难看的丑孩子。”
紫眉道:“这是你的孩子吗?”
鼠妖起身摇头:“不是。她的母亲是我的女主人,两个月前病死了。”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