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的也继续踏春去了。走到一处石凳坐下,望着春景拨弄着腰间的柳条配饰自言自语道:“传闻可信吗?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直到傍晚,玉兰时才回红雨阁。准备好洗澡水打算泡个舒舒服服的澡,挽起袖口却发现左手腕上多了个小小的绿点,她以为是墨迹却擦不掉,怪道:“这是何物?什么时候有的?”再试几遍还是去不掉,她喜道:“有人说要转运的时候身上会莫名其妙多了点什么东西,该不会我也要转运了吧?太好了!”
她喜滋滋地亲了几口绿点,哼着小调泡着澡。
待再晚些便去领了晚饭回来,连同风晋的份。她敲敲风晋的门道:“乖徒儿师父给你送饭来了。”
里头传来闷闷声:“我不吃。”
玉兰时道:“不吃怎么行呢,为师会担忧的。”
风晋道:“你放门口我待会去拿。”
玉兰时:“好吧。”她将盘子放在门口,望着风晋紧闭的房门低声道,“不行,得想办法让他改变。”
一夜过后又是白日。玉兰时一如往昔穿上一身衣领由粉一直到裙摆渐变为白的交领衣衫,腰间系上一条绿柳带,双鬓别了银色桃花枝的发饰,长发以同样粉变白的发带绑在身后。
她扯扯衣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目清秀实在算不得什么大美人,关于容貌她听得最多的夸赞就是说她笑起来好看,眉眼弯弯笑容明媚。
紫眉是这样说:“师叔不笑的时候像珍珠梅花,笑起来像星星、月亮、太阳……”
玉兰时虽然不太理解她的意思,可也明白紫眉是在夸她。
玉兰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笑脸,鼓气道:“加油!”
整理好仪容后她又找了紫眉说带她下山逛逛,紫眉欣然点头。于是紫眉御剑领着玉兰时俩人一起飞往双暮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