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基本击溃了对方团伙，也端掉了设在废弃工厂里的犯罪窝点，解救出来不少被绑架关押的待贩卖人员，但是警力也付出了巨大惨重的伤亡，牺牲了十几名警员，还有重伤轻伤的不下数十人。
警方已经相当重视这次行动，却依然难以想象一个贩卖人口的集团能拥有这样的战斗力，结果使得警方的伤亡要远大于对方。
尤其是那个团伙头子，身上明明被射中好几枪，依然如狼似虎，像个嗜血的魔鬼一般，好几个警员和特警战士就是倒在他的刀下。而且对方全身脱逃，现在仍然逍遥法外。
面对警方的严密布控，却依然无法获知此人的踪迹。
警方甚至怀疑对方是雇佣兵，但是从抓获的罪犯审讯记录来看，又不太像。这帮亡命之徒更像是一群听命于人的傀儡，从他们嘴里基本挖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突击审讯对他们来说更是毫无用处。在这点上，警方也是非常无奈。
新闻在警方的干涉作用下并没有进行大肆报道，也没见诸电视媒体，只是在一些媒体平台上发布了简短的，既像通告又像通缉的一则消息而已。
而且事发点在偏远郊区的废弃工厂，行动前后都实行了一定时间的现场封锁，绝对不会有现场情况的外泄，普通市民也绝无可能得知厂内发生的事情。
那么，这个马先生是怎么知道当时很难对付呢？而且他并没说是这个团伙很难对付，而是说这个人！
张南山开始了自己判断。难道他们真的认识这个罪犯，所以才会知道他很难对付？
警方现在对这个在逃的团伙头子非常重视，因为此人具有相当大的社会威胁。如果眼前这两个人能提供有效的线索的话，张南山可不想放弃这条线索。
马克则考虑得更多，他知道自己没什么社会地位，也没什么关系网可以利用，要打听一些事情必须要依托有关部门。
但是，他又不想把自己和白柒柒的情况暴露太多，毕竟自己身上有很多事情太过于违背常人的认知，什么超能力，什么法术神仙，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要被别人在思想上认同是极其困难的。
小说电影人人会看，但是小说和电影里的事情和人一旦真的发生在身边，必然大惊小怪，要让普通人接受就没那么简单了。现实就是那么现实。
马克决定先不透露自己的情况，但是又想从警察这里了解一些情况，来判断那个逃犯是不是九黎族人。
从昨天和白柒柒的分析来看，有可能性，而且可能性不小。贩卖人口这一犯罪行为，就很符合九黎族目前的行为动机。
这个动机有两种可能性，第一就是为了敛财，因为九黎族人的图谋肯定需要大量资金，不管身处何界，都需要。但是敛财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一个树大招风又天怒人怨的方式？
第二种可能性就是招募人手，昊苍界的柯古族被九黎拉拢，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是柯古族具有强大的战斗力，而这个贩卖人口集团绑架拐卖来的都是寻常的凡人，这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难道，和九黎没有关系？
“的确不是一般的罪犯，丧心病狂，心狠手辣。”张南山说了两个很官方的形容词，用在大型刑事案件的罪犯身上基本都能套用。
马克知道自己这里如果不能提供点警方感兴趣的资料，很难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于是沉吟了一下，说：“对方是不是有防弹衣？”
张南山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但是在战斗时，对方还是被击毙了不少人，所以说明防弹衣还没装备到位，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马克判断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张南山目光灼灼，看着马克。
“张警官请别误会，我也是因为不敢确定而胡乱猜测的。”
“这事情是能胡乱猜测的吗？”李思婷一拍桌子，厉声道。
马克也不在意，微微一笑：“李警官脾气可真大，我是看新闻上那个人照片长得比较像，所以想来公安局确定一下，这是一个公民的义务，也是责任好吧？可是眼下看来又似乎不太像。我也是不敢确定，又不能乱说，对吧？”
“那么，马先生你认识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张南山问。
“他叫陆黎，陆地的陆，黎明的黎。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名。”马克随口编了一个名字，把九黎改成了六黎，并补充说明可能不是真名，这就给自己的谎言找了个开脱的台阶。
“那马先生怎么认识这个陆黎的？”
“他是个快递员，具体什么快递公司的我记不清了。可能这个人负责我居住的这个片区，所以会经常见到，好几次我的快递都是他送货的。只是好多年没再看到他了。”马克道。
之所以用了快递员这个职业，是因为这个职业的从业人员工作流动性很大，而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