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我不是不支持你们……但、但是……”莫丽结结巴巴地说,“你才刚成年——”
鲁比迫不及待地打断她:“事实上,我已经成年三个多月了。当然,我理解三个月对你这个年纪的巫师来说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但对我来说可算不上‘刚’,一想到我和乔治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我就觉得心痛不已。”
“所以,我不会再浪费时间了,莫丽阿姨,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用来琢磨——”她眨了眨眼睛,“你懂的,危险刺激但有意义的、大人的事情。”
抹布从莫丽的指尖滑落,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响。
莫丽·韦斯莱,这位陋居的主人,第一次将她的清洁工具抛之脑后,呆呆地瞪着眼前的褐发女陔——或者说女人,从她坚毅的眼神中意识到,这是一种宣战。
“是吗?”莫丽喃喃,“看来我必须让你搞清楚,在这里,谁是妈妈,谁是女儿。”
鲁比满不在意地说:“你是妈妈,金妮是女儿。”
“不,鲁比,”莫丽的面颊上重新泛起血色,她坚定地说,“你的家人把你送到这里来过暑假,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我就要对你负责,你也是我的女儿。”
鲁比耸肩:“那我也不会是一个听话的女儿,莫丽妈妈,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厨房里的气氛诡异极了。
赫敏攥紧抹布,蹑手蹑脚地向外挪动。莫丽锐利的“母亲之眼”瞬间锁定了她。
“你要去哪儿?”莫丽不太客气地问道。
“呃,客厅?去擦一擦茶几。”赫敏小心翼翼地说着,晃了晃手中的抹布,“我是听话的女儿,请您放心。”
莫丽猛地一拍脑门,冷笑着说,“别想靠鲁比转移我的注意力,赫敏,我是不会放你去找哈利和罗恩的!现在开始,你在我的最高警戒名单上!”
赫敏不敢置信地大喊:“为什么是我!”
莫丽哼了一声,捡起抹布,撞开鲁比的肩膀,走到门口,回头审视一脸不忿的赫敏,“因为,聪明的头脑是最危险的武器,可惜——”
“妈妈总能看穿所有的把戏!把壁炉也打扫干净,姑娘们!”
砰!门再度被关上了。
“什么意思?”鲁比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她凭什么不把我列入最高警戒名单?我不聪明吗,我O.W.L.考试也拿了好几个O呢!”
赫敏头疼地说:“别提了,鲁比,我真不该——”
鲁比自顾自地碎碎念着:“你的黑魔法防御术只是E,我拿的可是O,最危险的人明明是我吧?”
赫敏抓狂地大喊:“哦,闭嘴,鲁比!你闭嘴!”
赫敏的抓狂是有道理的,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莫丽安排了更多的杂务来反击轻狂的鲁比和聪明的她。两个姑娘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机会和男孩们聚到一起密谋别的事。
“哦……金妮……”
一个酷热的午后,鲁比一边修剪花园,一边抱怨,“当一个大人真是太不容易了……太辛苦了……”
金妮用手背擦着额头的汗,想了想,嘟囔,“看来我应该送哈利一个吻,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他也要变成一个辛苦的大人了。我要用一个热吻鼓励他……”
不远处的赫敏举着剪刀跳出灌木丛,神经质地东张西望,蓬乱的头发里塞满碎叶,“别让你妈妈听到这句话,金妮!不然她又要怀疑我乱出主意了!”
“该死,她来了!”赫敏尖叫道,噗地钻进灌木丛里。
吱嘎一声,厨房的窗户被推开,莫丽探出头来,厉喝,“认真干活,姑娘们!”
六楼的哈利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一切,对罗恩感叹,“有的时候,我好像能从莫丽阿姨身上看见弗农姨父的影子,他以前也爱指使我顶着大太阳干杂活……”
“不完全像,哈利。”乔治气呼呼地说着,把换下来的旧窗帘砸在地板上,“你的弗农姨父可不像妈妈这样过分,他至少不会挨着你睡觉!”
哈利皱眉:“他为什么要挨着我睡觉?”
“对啊,她为什么要挨着鲁比睡觉!”乔治绝望地嚷嚷,“我和鲁比连在晚上谈谈心的机会都没有!妈妈到底在想什么,丢了一小块耳朵又不会让我心理变态!”
弗雷德把旧窗帘塞进洗衣篓里,笑嘻嘻地说,“对啊,丢一小块耳朵有什么要紧,如果伤到的是另一个器官,妈妈就能放心地让你和鲁比幽会了。”
弗雷德抽出魔杖,用指尖转了转,最后对准乔治紧绷的牛仔裤,挑眉,“让我帮你一把?”
乔治对着弗雷德的肚子擂了一拳,又好气又好笑,“去你的,弗雷德。”
“咦,真恶心。”罗恩说。
哈利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
“天呐,对不起,我忘了这里还有一名未成年巫师!”弗雷德夸张对哈利道歉,“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