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赫敏暗中掐了掐腰,鲁比话锋一转,“好吧,那你打算怎么找‘巫师’的法子呢?”
此时已是二月,天气转晴,积雪融化,鲁比刚上完一节魔咒课,背着书包和朋友们离开教室,行走在洒满明亮但毫无温度的阳光的走廊上。
赫敏挺起胸膛:“有我呢!我们肯定能在图书馆里找到有用的办法。”
罗恩皱了皱鼻子:“你不亲敌就不错了。”
“我从没对威克多尔透露过哈利的消息!”赫敏恼火地说,“当然,威克多尔也没问过我这回事,他不像某些人那样狭隘!”
罗恩酸溜溜地斜眼看她:“威克多尔?你怎么不叫他威基呢?”
鲁比跟哈利同时采取了劝架措施。
鲁比:“再说话的是小猪!”
哈利:“快到图书馆了。”
赫敏猛地咬住嘴唇,憋笑憋到肩膀颤抖。罗恩摸着鼻子,扭头看向走廊外。
“好吧,我是小猪。”哈利无奈地推了推眼镜镜框,“你们行行好,帮帮我这只不会潜水的猪吧。”
“没问题,我最亲爱的合伙人!”鲁比揽着赫敏的肩膀,蹦蹦跳跳地说。赫敏被她带得左右摇摆起来,既想生气又想发笑。
但等鲁比走进图书馆,瞧见低头看书的帕金森,她脚尖一转,往外溜去,“额,加油,哈利,我突然想起乔治约了我去散步。”
罗恩盯着鲁比慌乱逃走的背影,眉头紧蹙,“有吗,乔治吃午餐的时候不还说要和弗雷德翘了下午的占卜课,去琢磨新发明吗?”
“现在有了,行吗?”赫敏推着罗恩和哈利的肩膀往里走,“好啦,放轻松,还有我在呢,我最擅长找书了。”
听着赫敏的安慰,感受着她搭在肩头的手掌的温热,罗恩反而更紧张了,嘴唇几乎绷成一条直线,同手同脚地走进图书馆。
鲁比不知道三人在图书馆泡了多久,只知道哈利顺利通过了第二个项目,靠着高尚的操行(帮芙蓉救出了她的妹妹加布丽)拿下了高分。
她还知道……
潘西·帕金森依旧没能原谅鲁比在圣诞舞会上对她的愚弄。每次在校园中遇见,她都会抬高下巴,用鼻孔对着鲁比。
鲁比闭着眼都能画出她的鼻孔形状了!
鲁比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的无心之失伤害了一个敏感女孩的自尊心。
一个傍晚,吃过晚餐,鲁比在门厅拦住帕金森,郑重地对她解释,“嘿,帕金森,很抱歉没有及时对善良可爱又美丽的你说明真相,我那些话是拿来糊弄马尔福的……”
“糊弄!”
帕金森打断她,血色从脖颈一路延烧至额头。
“kitty不是!”鲁比反应很快,辩解,“我是真心觉得你长得很像一只小猫咪的,可爱的那种。”
“是吗?”
帕金森眯起眼睛打量她。
鲁比不由自主地挺直腰背,像一个接受检阅的士兵。
帕金森用鼻子挤出一个笑音,收回审视的目光,扭头就走。
没走两步,她又顿住脚步,说,“对了,想帮你拍照不是发善心,是我犯蠢。以后没有那么好的事儿了,塞缪尔。”
鲁比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一切都退回原点。她和帕金森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死敌。
正是季节交替的时节,积雪化作水滴将世界浸透,晚风送来潮湿的泥土气息,深紫色的云霞像一块濡湿的绒毯盖在城堡上,天地之间充斥着万物复苏前最后的冷寂。
鲁比想了想,爬上西塔楼,走进猫头鹰棚屋。她趴在矮墙上,捏着羽毛笔,一笔一划地写着给妈妈爸爸的信,随信附赠几张她在学校里拍的照片。
和女孩子们拍的合照放在最顶上。
舞会结束,鲁比回到寝室,临时起意,抓起床头柜上的相机,拍了张照片。
她们挤成一团,朝镜头露出笑容,妆容不如舞会开始前精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生动、明丽。
这是鲁比最喜欢的一张照片,寄出前还喜滋滋地看了几遍。
猫头鹰飞走后,她抬头望天,暗紫色的天幕上也隐隐浮现出女孩们的笑容。
鲁比摸了摸手臂,觉得有些冷了,正要转身下楼。
“我找了你很久。”
晚风瑟瑟,独属于她的春天却突然出现,将她抱了个满怀。乔治从背后抱住她,把脸贴在她的颈窝,温热嘴唇一下又一下地蹭着裸露在外的肌肤。
鲁比窝在乔治的怀中,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暖意透过布料传来,柠檬与香根草混合的清新香气将她环绕,鲁比发出舒服的闷哼,随即不客气地说,“别扯了,乔治,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