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乔治轻快地表示,“因为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用嫌弃的口吻提起我们的.成绩了。”
弗雷德补充:“如果我们能顺利毕业,不被开除的话。”
莫丽破涕为笑,毫不手软地敲了敲双胞胎的脑门。
厨房里乱成一团。
罗恩像个炮弹一样冲下楼,高声表达他对那件酱紫色礼服的不满,“太糟糕了,我死也不会穿的,领口和袖口上的荷叶边看着好像发了霉……”
赫敏给韦斯莱妇夫各泡了一杯茶。金妮双手抱胸,站在窗边,用眼睛确认猪圈里的“小”家伙们没有受到惊吓。
珀西翻阅着报纸,一边点评时事,一边将话题引到他在魔法部工作的心得上去。查理站在他身旁,不停打着哈欠。
比尔无法忍受珀西的念叨,怀着怨气去洗碗了,洗得乒乒乓乓地响。莫丽担心他受伤的手臂,比尔却说——“我的手臂已经不会再流血了,但你要是让你的乖乖珀西说下去,我的耳朵一定会流血的!”
鲁比爱惜地叠好那件礼服,纳闷地问,“可是……为什么要准备礼服呢?我们在学校也没机会穿呀。”
“这就是可恶巫师们的习俗,”乔治勾着她的手指,柔声解释,“到了一定年纪就要准备礼服的,以免遇上什么正式场合没衣服穿。”
乔治眨了眨眼睛:“比如,去女朋友家里,在她家人的注视下接走她的时候。”
想起那件古典的暗紫红色天鹅绒礼服长袍,鲁比委婉地指出,“嗯……那也太正式了,也许我的曾祖父在结婚的时候都没有穿过那样的衣服……”
乔治想了想问:“你的意思是……”
鲁比看着乔治,缓缓点了个头,“嗯……我的曾祖父哪怕没衣服穿,也不会穿那样的衣服……”
尽管鲁比没见过那位老头,但她相信,一百年前的麻瓜也不会穿那种款式的衣服的。
乔治眼前一亮:“我应该不穿衣服去?”
“……”
鲁比朝乔治做了个不文明手势。
乔治的玩笑话并没有打消鲁比心中的疑虑,等莫丽把一部崭新的相机递到她手中时,她更加疑惑了,“这也是我妈妈准备的?为什么?今年会发生什么大事儿吗?”
莫丽含混地说:“可能有大事儿,可能没有,谁知道呢?拿着吧,我和凯蒂早就——咳,也许你会想用这个记录一下校园生活。”
在场的成年巫师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微笑。
弗雷德嘘了一声说:“别卖关子了!今年到底有什么事儿!”
无人回答。莫丽招呼他坐下来吃早餐。
鲁比抓起一大块三明治,慷慨激昂地表示,“赫敏说得对,无论是家养小精灵的不公平遭遇,还是纯血巫师对麻瓜的歧视,都是巫师世界必须解决的重大问题,需要长期斗争!所以,我要吃好每一顿饭,才能有足够的体力和那些坏蛋战斗!”
比尔憋着笑点评:“这段话好像我每年交到埃及古灵阁银行的年末述职报告,以埃及当年发生的各类宏大事件开头,最后引入我个人加薪、放假的要求。”
“很有天赋嘛,鲁比,考不考虑毕业后来埃及当解咒员?”
“不了,谢谢。”鲁比咬了一大口三明治,云淡风轻地表示,“我的梦想是把英国所有坏巫师都丢进阿兹卡班!”
乔治躲在鲁比肩后,朝比尔做了个鬼脸。
“谁想跟他一样去埃及当解咒员,”乔治附在鲁比耳边小声说,“一年回家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让开,乔治。”莫丽提着个大水壶挤进两人之间,“要来点南瓜汁吗,亲爱的?”
鲁比忙不迭地点头。
莫丽心满意足地提着水壶离开,留下桌面上的两杯满满的南瓜汁。
乔治耸肩:“妈妈都不问问我要不要喝……”
鲁比随口问:“那你要喝吗?”
“要!”
“……”
“不准用那种看傻蛋的眼神看我!”乔治捧起鲁比的脸,故作凶狠地龇了龇牙,“我要喝南瓜汁和妈妈询问我的意见并不冲突,懂吗,就跟你想亲我和我提前问你要不要接吻一样!”
这时,韦斯莱先生用手盖住水杯,疲惫地说,“我不喝了,莫丽,我必须去魔法部了。因为丽塔·斯基特歪曲事实的报道,部里肯定乱成一团了……”
莫丽难过地看着他:“可是你在休假啊,亚瑟。”
“抱歉,亲爱的……”
珀西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爸爸,我正好要把我完成的坩埚报告交给克劳奇先生呢,这一定是最近唯一能让他感到安慰的事情了。”
弗雷德用唱歌的调子说:“对啊,他终于找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