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在我们(WE)一词上画了个横线,并备注:[别理弗雷德,我们的爱情是金钱无法衡量的!]
弗雷德又划掉了乔治的备注,补充:[你男朋友在我手上,小姐。]
两兄弟就这样在信纸背面“吵”了起来,顺着他们争吵的路线,纸面越来越皱,直到纸页最底端,金妮的字迹出现了:[我让珀西把他俩支走了,不然纸都快被撕烂了,再次祝你圣诞快乐,鲁比,比乔治更想你的金妮]
鲁比敢肯定,金妮一定是在乔治回来前,就快速把信和礼物打包好寄来了。不然等乔治看到她的落款,两人可能还要再加一张纸,吵个没完。
她捧着那封信,想象着陋居里发生的一切,傻傻地笑着。
窗边的积雪渐渐被太阳照化,露出窗外深绿的松树、淡蓝的天空。
鲁比突然把脸埋进围巾里,用力地吸了一口,感觉心里潮潮的。
她向来是一个阳光开朗、没心没肺的人,少有自怨自艾的阴郁时刻,想做什么就立刻行动,想要什么就尽力争取。
但在欢乐的圣诞节,嗅着厨房传来的诱人香气,听着过路人的放声歌唱,鲁比第一次感受到了异样的虚弱。
她全身无力,只有脑部细胞还活跃着,脑海中循环播放起乔治对着那条大黑狗的喊话:“爱情果然会让人变得脆弱!”
鲁比猛然意识到,
她在思念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