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刀柄,故作轻松道,“我在给美好的情人节配乐呢。”
“真有你的,兄弟,我也来。”弗雷德吹了个口哨,用银叉敲起餐盘,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很快盖过了刺耳的摩擦声。
麦格教授一个眼神结束了这场吵人的音乐会。
鲁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将信封收好,视线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搜寻着金妮的身影,无果。偶然间撞上赫敏不赞同的目光,鲁比气呼呼地别开脸,不看她。
“怎么样?乔治什么反应!”
吃过早餐,鲁比离开礼堂,被突然出现的金妮拉到一根廊柱后。
鲁比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乔治好像是高兴的,有心情用餐具奏乐,又好像是不高兴的,一直说着玩笑话却不用正眼看我……”
“那么,”金妮凑近鲁比,“我们找机会让乔治看见那封信吧,这样,我们就能确定,他是喜欢你,还是——”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过,但又带着某种自毁般的冲动说,“还是根本就对你没意思!”
就像哈利对我一样。
我们会是最亲近的、同病相怜的好友。
鲁比本能地后退一步。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金妮?”她想要去摸一摸金妮的额头,“你的状态很不妙,如果你愿意,可以告诉我的。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
金妮躲开她的手,用力摇了摇头,“不,什么事也没有,我只是想帮你。”
鲁比收回手,坦诚道,“可我现在不想要这样的帮助了。”
“你在害怕什么?”金妮死盯着她。
“不是害怕。”
的确,鲁比喜欢乔治。虽然第一次说自己想做他的女朋友完全是个乌龙,但她可以确定自己喜欢他。
如果乔治喜欢她,鲁比不介意和他进一步相处;如果乔治不喜欢她,鲁比也不会灰心。她有勇气面对所有结果,绝不会害怕。
鲁比只是不想被推着走,不想让渡一部分自我去完成好友期待的一场戏剧,哪怕她很缺朋友。
“对不起,金妮。”
鲁比拉开书包拉链,摸出那封情书,“我不会说什么希望你不要生气。我浪费了你的时间和精力,你有生气的权利。我现在的想法变了,我不想那样做,不想用谎言寻找真情。”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写很多封情书,署名为我们的情书,会送出去或者自己保留的情书,但现在——”
“我要撕掉这封情书。”
金妮来不及阻止,鲁比已经将信封连带着里面的纸张撕得粉碎。
“好了,金妮,现在,你要告诉我你的烦恼吗?或者说,你还要和我做朋友吗?”鲁比说着,将碎纸随手塞进口袋。
些微粉红色的纸屑从她的指尖漏出,回环旋转,悠悠飘落,不及阳光下闪烁的浮尘耀眼,却比礼堂内漫天飘舞的彩纸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