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仁颔首:“我会的。”
说着说着,他们再次回到那里,找到卫源的尸体,但他们却无从下手。
虽说阵眼就在这卫源的尸体里,但不可能把卫源捅成筛子来找阵眼的。
柯厌憎想的是,阵眼聚集处会有浓烈的鬼力,这样想着,柯厌憎就把手放在了卫源的尸体上。
穆慈仁:“摸到了吗?”
柯厌憎摇首:“暂时还没。”
过了一会儿,柯厌憎突然抬起眼来,似是已经找到了阵眼。
柯厌憎指着卫源的心脏处,对穆慈仁说:“就在卫源的心脏处!”
穆慈仁听到柯厌憎这句话,毫不犹豫的用小刀刺向卫源的心脏。
让柯厌憎和穆慈仁都觉得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了,穆慈仁那一刀下去,卫源居然起死复生了。
卫源忽地坐了起来,无疑是把柯厌憎和穆慈仁下了一跳。
卫源的眼睛好不容易聚焦,他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柯厌憎和穆慈仁,他对柯厌憎和穆慈仁还是有点印象的,但不多。
卫源看了一圈现在所处的环境,他并不熟,他看向柯厌憎和穆慈仁问他们:“这还哪儿?”
柯厌憎:“棋城。”
卫源蹙眉,他明显不相信柯厌憎的说词:“这怎么可能?”
穆慈仁:“虽然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这里真的是棋城。”
卫源:“我怎么可能毫不意识的来到这棋城?”
卫源这话刚说完,金秋佛就闯了进来,金秋佛看着活生生的卫源,第一反应是流泪。
卫源看到金秋佛的流泪,先是错愕,随即就是嫌弃。
金秋佛也注意到了卫源对他的嫌弃,不过他也不在意。
柯厌憎觉得此地已经不宜久留,刚想拉着穆慈仁离开这里的时候,金秋佛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
金秋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柯厌憎和穆慈仁,语气里似乎没有感激之情:“我还想谢谢你们,你们走什么?”
柯厌憎直接戳穿了金秋佛那点小心思:“不走,等着你害我们吗?你都已经杀死了吕尹和孟年了。”
提到吕尹和孟年,金秋佛的眼睛因为慌乱,而疯狂的眨眼。
金秋佛嘴硬狡辩:“柯厌憎,你有什么证据!?”
穆慈仁颔首:“还真有。”
穆慈仁说完,就掀开了吕尹的衣裳,露出他的心口处。
这时候吕尹的伤口早已溃烂,金秋佛只是看了眼吕尹的伤口处,随即看向穆慈仁蹙眉冷声说:“所以呢?”
卫源也顺着金秋佛的声音看向吕尹的伤口处,仔细一看,发现吕尹的伤口有妖气渗出,而妖气的来源者,正是金秋佛的。
柯厌憎还想说些什么,他就听到卫源缓缓开口:“金秋佛,不要觉得所以人都是瞎的,吕尹的伤口处周围很明显就是被你的妖气所为。”
柯厌憎补充道:“虽然你做了障眼法,让人误以为吕尹他是被一刀毙命,但也就只能来拿去糊弄一下衙门的人。”
穆慈仁挑眉盯着金秋佛:“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柯厌憎,穆慈仁加上卫源,他们你言我一语的,使得此时的金秋佛无话可说吕尹这件事。
但金秋佛还在对他们反驳说:“就算吕尹这件事是我干的,孟年呢!?”
柯厌憎若有所思的颔首说:“的确,孟年与吕尹的死亡时间虽然相同,但不妨碍你诱导,不是吗?”
这时换做卫源不解了,他道:“诱导?我了解孟兄,他是不会这样的。”
穆慈仁赞同卫源这说辞,说:“那是你死前的孟年,你也知道孟年他是孤儿,这么多年,孟年就你卫源这一个朋友,你死了,他会怎么样?”
卫源喃喃复述穆慈仁最后的那一句话:“我死了,他会怎么样?”
柯厌憎没等卫源回答,他自己就替卫源回答了:“或许一开始的孟年估计也不会想到可以招魂复活你,但不妨碍他听到你的死讯的时候,他的悲痛。”
穆慈仁:“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把这个招魂复活的法子告诉了孟年,那么……”
穆慈仁还没有说完,卫源就抢先一步说:“那么他就会为了我,答应这荒唐要求。”
卫源说完,还是不解道:“但……他不值得啊!?”
柯厌憎颔首:“值得,对于一个长期处于孤独状态下的小,还不容易得到个朋友,然后有又死去,这对他来说是值得的。”
一旁的金秋佛响起来鼓掌声,他夸赞柯厌憎和穆慈仁的声音传入他们三人的耳朵里。
金秋佛:“厉害厉害,在下实在是佩服,居然能在两日的时间里查清这么多。”
柯厌憎:“大部分都是猜的,我也着实没想到你的心里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