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厌憎:“他费劲心思,图什么?”
穆慈仁:“图人图财图利,都有可能。”
他们现在呆的地方除了三具尸体和一人意外,就只有那四具冰棺了。
这时柯厌憎斜眼又看了眼卫源,忽地对穆慈仁说:“阿穆,你还记不记金秋佛之前说过,我们从卫源下手,来查明真相。”
穆慈仁听到柯厌憎这么说,颔首:“记得,你现在是想从这具尸体下手?”边说着,穆慈仁还指向那具卫源的尸体。
柯厌憎坚定的颔首:“没错。”
当初他们在藏城的时候并没有看过卫源的尸体,随后就被李翔给冤枉了。
现在不管怎么样,总得看看这副尸体。
卫源的尸体由于放在冰棺里,所以这副尸体跟刚死没多久的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在卫源的尸体摸索着,还真给柯厌憎和穆慈仁摸出来东西。
穆慈仁把东西给掏出来,是进入妖族的通行牌。
柯厌憎皱眉:“卫源怎么也有这个通行牌?”
穆慈仁把通行牌翻到背面,上面写着通行牌的身份,卫源的这个的身份是兔子。
穆慈仁猜测:“这应该就是卫源和金秋佛认识的原因吧?”
柯厌憎:“可卫源不是一直在李翔府里做侍卫的吗?”
穆慈仁:“或许这时在做侍卫前的呢?”
穆慈仁说完,就把那通行牌给收好,卫源的身上除了这通行牌外,柯厌憎还在他的腰条上摸到一处突兀的地方。
柯厌憎把卫源的腰带解了下来,拿出小刀在腰带上划出一道小缝。
柯厌憎把那道小缝给撑大,卫源果然在腰带上的夹层里藏了东西,那是一张详细介绍了月妖的纸条。
柯厌憎把那张纸条给摊开,上面写着:“月妖永远不能超越花妖,要以花妖为信仰。月妖具有隐身之术,以月光为妖力。”
柯厌憎耻笑一声说:“以花妖为信仰,最后还不是自己做了这妖王!?”
穆慈仁抓住重点说:“月妖具有隐身之术,那此刻金秋佛他……”
柯厌憎:“还真说不准。”
除了卫源,柯厌憎和穆慈仁还分别在吕尹和孟年身上找线索。
不过只在吕尹的身上找到了这场招魂的步骤,这场招魂也叫住“借体复生”。
但这步骤半残的,并不完全,这就导致柯厌憎和穆慈仁还是不能知道阵眼在哪里。
他们把易黎搬到酒楼门外的时候,金秋佛又来了,手里似乎又是他找来的线索。
柯厌憎和穆慈仁把金秋佛带进了酒楼里,现在阵眼找不到,他们暂时不会离开这酒楼里的。
柯厌憎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金秋佛说:“你怎么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在我们毫无头绪的时候?”
柯厌憎说话的间隙里,穆慈仁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了现在,此刻只有金秋佛一直站着。
金秋佛听到柯厌憎这句话,觉得有点好笑,他耸肩:“谁知道呢?”
穆慈仁:“这次来,有线索吗?”
金秋佛嘴角上扬,把两份竹卷宗递给他们说:“这是在吕尹那边找到的?”
柯厌憎和穆慈仁拿过竹卷宗,柯厌憎道:“你怎么进去的?他的住所不是被人从内反锁了吗?”
金秋佛这时也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淡淡解释:“我反锁的。”
穆慈仁:“怪不得。”
柯厌憎摊开他拿到的那份竹卷后,惊奇的发现竹卷宗上的内容与刚才半残的刚好可以连起来,其中这里提到阵眼在要借体复生的那人的身上。
但至今为止,他们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要借体复生。
穆慈仁的那卷竹卷宗就是吴城的,上面提到吴城的历史往事,不过其中有一段历史不对,那就是仙鬼大战并非在崚峰宗上开战的。
过了一会儿,金秋佛缓声开口:“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柯厌憎把竹卷宗卷好,随即看向金秋佛,浅笑出声:“有还是有的,但不是关于这件事上。”
金秋佛皱眉,不解柯厌憎到底想干嘛:“什么意思?”
金秋佛说完,忽地想起卫源,随后冷声说:“又是卫源的事?不会怀疑卫源是我杀的吧?”
穆慈仁这时开口:“没有怀疑你杀了卫源,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关于你和卫源的故事。”
金秋佛:“我和卫源的故事有什么好了解的?阵眼还破不破了!?”
柯厌憎颔首:“阵眼还是要破的,但这不是没有头绪吗!”
金秋佛看着柯厌憎和穆慈仁极其想知道关于他与卫源的故事,僵持了一会儿,金秋佛还是败下阵来。
金秋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