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了,在一次柯厌憎和穆慈仁在吃面食的时候,他偷偷又塞了一张纸条。
柯厌憎盯着已经走远了背影,笑了一下,随即对穆慈仁说:“没想到是金秋佛。”
穆慈仁颔首:“怪不得字体这么丑。”
这次的纸条跟以往的那几次不同,这一次纸条上说:“棋城最近有一场让整个江湖都期待的棋局,就在上元节过后。”
末尾还写着附加一条:“想知道更多,可以在戌时三楼找我。”
柯厌憎:“棋局……?谁和谁对弈的棋局?”
穆慈仁摇首:“不知,况且这么多人期待的棋局,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柯厌憎:“戌时时候去问问。”
戌时,客栈三楼。
柯厌憎和穆慈仁根据纸条上的指引,成功与金秋佛会面。
柯厌憎和穆慈仁刚坐下,金秋佛就开口道:“两位可真难劝动啊!”
柯厌憎只是礼貌的微笑看着金秋佛说:“动脑查案实在麻烦。”
金秋佛:“的确,我看这几日两位都快把棋城逛了个遍了。”
穆慈仁摆手:“夸张了。”
简单客套了几句后,柯厌憎就直奔主题问金秋佛:“你今日纸条上说的那盘棋局,是怎么回事?”
金秋佛:“其实这场棋局你们不都知道吗?”
穆慈仁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柯厌憎抬手打断:“我们还真不知道,金秋佛你要是再打哑谜,我们可没时间跟你们闹。”
金秋佛挑眉看了眼穆慈仁,又看了柯厌憎道:“是吗?”
金秋佛看着越来越没有耐心的柯厌憎,最后还是对他们解释道:“这场棋局呢,是三人棋局。”
柯厌憎蹙眉:“三人的棋局?怎么下?这不合理吧……?”
金秋佛:“这有什么不合理的?表面上来看是三个人的棋局,但其实呢,有一人是给另一人提建议的,也就是二比一。”
穆慈仁:“二比一,那那一人的人岂不是很惨?”
金秋佛摇首:“那可不一定,万一他棋艺比他们都要好呢。”
柯厌憎:“那这场棋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金秋佛没有正面回答柯厌憎的问题:“一位吴城人,一位天地人,一位噩茵城人。”
穆慈仁蹙眉问金秋佛:“所以呢?”
金秋佛:“所以……我们猜猜棋子会不会察觉到这场棋局?”
柯厌憎耻笑一声说:“你怎么能确定那棋子没有跟人联手干翻他们呢?组成一场三比一的棋局呢?”
金秋佛耸肩:“或许吧!”
柯厌憎烦躁敲击桌子的质问金秋佛:“没有或许,你只要说清楚为什么让我们知道这个棋局?”
金秋佛也冷声说:“人不齐,怎么才能开启棋局?”
穆慈仁凌厉的眼神看着金秋佛:“你说的棋局,不会就在那崚峰宗吧?”
金秋佛嘴角微微上扬的说:“算是也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