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厌憎摇首:“我觉得不太可能,晷岳楼里死的就只剩下四个人了,他们肯定认为凶手就在我们四人之中,怎么可能一人都不留下?”
穆慈仁猜测:“那么,就是有人故意把他们所以人都给引走。”
柯厌憎突然想起来:“韩许和葛佟呢?他们怎么也不见了!?”
穆慈仁:“走!我们去葛佟的卧房看看。”
上了二楼,来到葛佟卧房的门口,柯厌憎试着喊了几声葛佟,但都没人回应。
穆慈仁用手推里一下门推不开,他摇首:“推不开,应该是从里面反锁起来。”
柯厌憎也尝试了一下,不成后说:“那就踹开!”
柯厌憎说完,就一脚把葛佟卧房的门给踹开了。
刚踹开房门,就看到又有人从窗外逃走。
柯厌憎看了眼被刀定住四肢的葛佟,又看了眼被昏迷在一旁的韩许,不解道:“难道不是他。”
穆慈仁摇首:“说不准。”
柯厌憎:“那确实。”柯厌憎说完,蹲下来拍拍韩许的脸叫他:“韩许!醒醒!”
韩许捂着脑袋醒来,一脸蒙圈的看向柯厌憎他们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柯厌憎:“我们还想问你呢?你怎么晕倒在葛佟旁边了?”
韩许:“我被人袭击了!?”
穆慈仁蹙眉:“袭击?是在刚才吗?”
韩许肯定颔首:“对!就在刚才!”
“刚才……?”柯厌憎忽地看向窗外,韩许注意到了柯厌憎的目光,也看向了窗外。
韩许突然喊道:“他肯定是从那里逃走的!”
柯厌憎这时说道:“那走吧!不然等会儿他就真的跑远了。”
逃走的那人,他去往的方向,就是柯厌憎和穆慈仁刚回来的方向,但韩许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脚步消失的地方,正好就是刚才的蛇窝。
韩许感受到脚下的蛇,脸色一变道:“确定没有走错路?”
柯厌憎:“没有。”
柯厌憎刚想抬脚走近蛇窝处时,韩许却抓住柯厌憎的手说:“我觉得他不会在这儿,毕竟这里有蛇。”
穆慈仁抓开韩许的手说道:“逃跑的人,怎么可能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柯厌憎也在一旁说道:“阿穆说的对,韩许我们再不去追,可就赶不上了!”
柯厌憎说完,就抬脚走了进去,穆慈仁也紧随其后。
韩许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等他们三人看到康祁的尸体后,韩许的反应极大,似乎他并没有想到康祁会出现在这儿。
韩许不可置信的指着康祁的尸体说道:“这是康祁!?”
柯厌憎反问韩许:“你问我?”
韩许朝着走近康祁的尸体,喃喃颔首:“是了!是康祁!”
穆慈仁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韩许:“对了,你去到的时候,葛佟就已经是被刀定住四肢了吗?”
韩许想都没想就颔首道:“没错,我刚赶到的时候葛佟就是这样了。”
柯厌憎蹲下来,此刻他终于看清楚了石碑上刻的那行小字。
柯厌憎转头给穆慈仁使了一个眼色,穆慈仁立马会意。
柯厌憎笑着问对穆慈仁和韩许说:“这里没有什么可找的。”
韩许有点不可置信的说道:“什么都没有?”
柯厌憎颔首:“嗯!什么都没有。”
柯厌憎看着韩许的面具,问他:“韩兄怎么一直带着面具啊?”
韩许听到柯厌憎这么说,下意识的摸了他脸上的面具,笑了一下说:“这是我爱人送给我的。”
柯厌憎颔首:“要是爱人送我的,我也会带在身上。”
韩许只是笑笑,没有继续搭话,这时穆慈仁对他们说道:“那把古筝回来了。”
柯厌憎:“回来了?”
他们三人来到古筝前,这并不是一把完好的古筝,跟柯厌憎和穆慈仁之前看到那把完全不一样。
柯厌憎把手放在古筝的弦上:“会是谁把古筝上的弦给弄断呢?”
韩许猜测:“万一是这把古筝本身就是这样的呢?”
穆慈仁反驳道:“不会的吧?”
柯厌憎也附和道:“这弦明显就是被人给剪断的。”
韩许:“那这样的话,那人放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柯厌憎摇首:“谁知道呢?或许是个陷阱呢?”
穆慈仁颔首:“的确像个陷阱。”
柯厌憎和穆慈仁语毕,在他们周围就升起道道火光,火的温度,使周围的雪都融化成水。
韩许不解:“机关是怎么启动的?”
柯厌憎指着那把已经断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