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厌憎:“为什么?因为康祁吗?”
杨束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恐惧,随后又恢复原初,她道:“我们日明乐队,没有康祁这人。”
还没等孙高反应过来,就被杨束拉着回卧房里了。
穆慈仁:“这杨束为何要撒谎?”
柯厌憎:“康祁的凭空消失,应该跟日明乐队所有人都脱不了关系。”
韩许:“你们说,会不会是康祁来寻仇了?”
柯厌憎蹙眉:“寻仇?难不成康祁不是失踪,而是被她们害死的?”
酉时,让柯厌憎他们感到意外的是,这次死的并不是葛佟,而是杨束。
这次杨束右手腕上的花是白菊,杨束是被打断双腿,流血而亡,但奇怪的是,杨束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痛苦之情。
连续两日晷岳楼都死了人,就连衙门的人都觉得这起案件十分邪门。
这次,孙高居然去找柯厌憎他们。
等孙高出现在柯厌憎他们面前的时候,柯厌憎还是愣神了一下。
柯厌憎:“孙高……?”
孙高:“你们不是想知道康祁的事吗?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要保护我。”
穆慈仁:“先说说看。”
在孙高的口中,康祁自来到日明乐队以来,跟其他人都不怎么说话。
让孙高认为康祁是一个怪物的时候,是在日明乐队第一次来晷岳楼的时候。
韩许打断孙高的故事,道:“你们之前就来过晷岳楼?”
孙高颔首:“是的,也是那一次日明乐队才会响彻整个江湖。”
柯厌憎:“是那首歌吗?”
孙高:“是的,极恶之鬼和极善之人的转世的消息一直都是因为江湖上流传的那首歌,而在那天,康祁居然弹奏了那曲并唱了起来。”
那日,她们终于来到了音城,可来到音城那日,康祁不见了,其余的六人找了康祁足足半天,在演出前两个时辰的时候,康祁回来了。
任樱梅看着突然又回来的康祁,问她:“康祁,你这几日都去哪儿了?”
康祁没有回答任樱梅的问题,而是对任樱梅提议道:“梅姐,我想单独弹一曲。”
元颜在一旁摸了摸康祁的头说:“你本来就有一场单独的。”
因为在去往音城的前半个月,康祁突然发烧,这就导致了乐队的练习她没有去。
柯厌憎:“所以说那首歌,是康祁的独秀?”
孙高:“自然。”
在任樱梅宣布康祁的独秀后,康祁就去上去弹她的古筝。
古筝起初的音调都是往低沉的方向走去,到了后半段的音调有又变高起来。
到了结尾的是康祁忽地唱起:“恶鬼散,善仙堕,谁知何故而死?诚相杀乎?仙鬼大战。胜者不显,后成平局双飞。血赤天,其鬼来人间,橙黄天,与善人登人间。”
穆慈仁:“康祁唱这歌的时候到现在多少年了?”
孙高:“应该有三十余载了吧。”
柯厌憎蹙眉看着孙高的样貌问:“三十余载,怎么你们还是这么的年轻?”
孙高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蛋说:“我们姐妹最是注重保养,自然显年轻。”
穆慈仁微微颔首:“需要我们怎么保护你?”
孙高听到穆慈仁这句话后,连忙笑着颔首:“好说!好说!你们在我卧房外保护就行!”
柯厌憎他们答应孙高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想杀她们,孙高旁边的卧房就是葛佟的。
在韩许无聊的咬着手指头的时候,柯厌憎又看到了韩许腰间上的令牌,这次柯厌憎看清楚了,那是崚峰宗的令牌。
柯厌憎暗处戳戳了穆慈仁的腰间,轻声说:“这韩许是崚峰宗的,我觉得崚峰宗根本就没有在闭关。”
穆慈仁:“况且似乎自从牧城开始,崚峰宗的人就平凡出现我们面前。”
韩许注意到柯厌憎和穆慈仁在聊小话,看了眼他们方向问:“聊什么呢?”
柯厌憎面不改色的对韩许撒谎道:“在聊今晚凶手还会来吗?”
在柯厌憎说完那句话后,杨束卧房里还真的脚步声,脚步声并不是杨束的脚步。
穆慈仁:“来了。”
穆慈仁说完,柯厌憎就推门进到去,果然杨束已经不见踪影。
韩许看到敞开的窗道:“窗外!”
今晚的音城下了会儿雪,导致地上现在全都是雪,人踩上去就有留在脚印。
顺着脚印,他们看到了杨束被吊死在树上,右手腕有一朵芍药花。
韩许:“现如今杨束也死了,那凶手会不会是……”
柯厌憎和穆慈仁异口同声的说道:“葛佟!”
柯厌憎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