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仁蹙眉:“一个时辰不到就不见了……?”
那公子颔首:“是啊,不见了。”那公子随即又说:“不如我们去看看尸体?”
柯厌憎:“那两具是女尸,有什么可看的?”
那公子:“又没说真的看她们的尸体,就看看是不是直接射喉而死的。”
到达放置陆蔹和元颜的尸体处,在那公子准备推开门的时候,穆慈仁忽地拦住了他。
那公子蹙眉:“什么意思?”
穆慈仁笑着问:“不知公子贵姓?”
“免贵姓韩,韩许。”韩许微笑的看着穆慈仁问:“那两位公子呢?”
穆慈仁:“韩许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叫柯厌憎。”
韩许也对穆慈仁道:“慈仁兄的名字也挺好听的,那这位公子你呢?”
柯厌憎这时候走远了一步,拉远了他跟韩许的距离:“柯厌憎。”
韩许颔首:“那都没意见了吧?”
推开放置陆蔹和元颜的尸体处的房门,韩许率先走在最前面,柯厌憎和穆慈仁跟在他的身后。
韩许只是看了眼陆蔹和元颜的手腕,脚腕,脖子和头部处,的确是脖子为致命伤。
柯厌憎:“真的是射喉而亡,凶器呢?”
穆慈仁:“应该还在现场。”
韩许:“不可能,衙门的人都没有找到凶器,或许射喉只是一部分。”
柯厌憎忽地想到那两块玉佩:“那两块玉佩吗?可玉佩是怎么放在她们嘴里含着的。”
穆慈仁:“不是自己,那么就是日明乐队里的人。”
韩许:“那她杀日明乐队的好处是什么?”
柯厌憎:“她们的队形是按照是有多少人喜爱她们排的,那么是会更加嫉妒她们两人?”
穆慈仁:“是那位弹琵琶和弹箜篌的那位女子吗?”
柯厌憎颔首:“有可能,毕竟她们就排在最末尾,但也排除不了在陆蔹和元颜旁边的两位。”
他们三人觉得没有什么可看的,刚准备离开的时候,韩许注意到了元颜右手腕上有一个印记。
韩许开声叫住了柯厌憎和穆慈仁:“元颜右手腕上有个印记。”
柯厌憎停下脚步,往回走:“印记?什么印记?”
韩许把元颜的右手腕抬起来给柯厌憎和穆慈仁看。
穆慈仁:“这是一朵百合花,陆蔹的手上有吗?”
韩许颔首:“有,桔梗花。”
柯厌憎:“她们都有花的印记,你们说其他日明乐队的人都有花的印记?”
穆慈仁:“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现在不好查。”
柯厌憎:“的确不好查,况且这晷岳楼就我们三个大男人。”
韩许看了眼窗外:“现在已经是子时了,要不先去休息?”
韩许这个提议不错,于是他们三人回到房间里去休息。
清晨,又是被夹叫声给吵醒的,等柯厌憎和穆慈仁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围满了人。
柯厌憎问韩许:“又谁死了?”
韩许:“任樱梅。”
今日,衙门的人再一次把晷岳楼的人都叫去了问话。
柯厌憎,穆慈仁和韩许他们三在最后,他们坐在最后分析着任樱梅的案子。
柯厌憎:“任樱梅是日明乐队的主心骨,如今她死了。”
穆慈仁:“凶手应该是在子时之后杀的,不然不能我们可能没有察觉。”
韩许:“任樱梅的右手腕是茉莉花。”
柯厌憎:“茉莉?怎么花的颜色都是白色的?”
韩许摇首:“谁知道呢?”
穆慈仁:“下一个日明乐队人气最高的是谁?”
日明乐队里有六人,现在任樱梅,陆蔹和元颜都死了,那么只剩下三人了。
韩许想了一下说:“葛佟,不过我听说,这日明乐队起初是七个人的。”
柯厌憎:“七个人?”
看到衙门的人往他们三人这么走了,穆慈仁一个眼神,他们三人连忙闭嘴。
衙门的人耻笑的说:“都死人了,还这么有心情的聊天?”
衙门的人推了一下柯厌憎说:“小伙子,到你了。”
问话的速度过的很快,毕竟他们三人跟前三名死者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多,衙门的人还是重点放在另外三名日明乐队的队员。
衙门的人离开,再一次把他们困在晷岳楼。
等衙门的人走远后,柯厌憎继续问韩许:“你说日明乐队还有第七人,她叫什么名字?”
韩许想了一下说:“康祁,她的人气也挺高的,很多公子小姐都很喜爱她。但是呢,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