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乐支看了一眼柯无恙,用眼神问柯无恙:“你引他过来的?”
柯无恙微微颔首,的确是他刻意引许寒霜过来的。探查这类人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许寒霜看着不说话的三人,耻笑一声,说:“你们是想利用我来查案吧?”
他们三人的目的并不明显,许寒霜也只是猜测,毕竟昨晚也是他无意间听到他们所说的。
但他们三人并无太大惊讶,反观胡萧还纠正了一下许寒霜的说辞。
胡萧纠正许寒霜道:“是合作,不是利用。”
许寒霜笑了,妥妥的就是被胡萧给气笑的。
许寒霜:“既然是合作,为何不坦诚相待?”
柯无恙向许寒霜:“坦诚相待很没意思的,你怎知我们又是在骗你?”
的确,就是他们三人真的坦诚相待了,许寒霜还是会产生怀疑的。
许寒霜也觉得有理,于是问他们三人:“那你们要查什么?”
“不能算是人,也不算是妖,一种修仙不成转修妖然后反噬的人。或者是想转变成人,然后失败被自身妖法反噬的妖。”
穆乐支说完,看着许寒霜继续说:“这类人是来自弃城的吗?”
许寒霜摇首:“不是,这类人早在十年前就灭绝了。”
柯无恙抓住重点,对许寒霜疑惑道:“十年前?”
胡萧也不解道:“不对啊!不是百年前吗?随后前几天我们才在净城里看到。”
许寒霜听到他们这么说后,随即又改口说:“也许是我记错了。”
柯无恙打趣许寒霜:“许公子那可太不小心了。”
穆乐支盯着许寒霜:“那个铜镜是你的吗?”
许寒霜颔首:“的确是我的,这块铜镜是百年前我祖先寻回来的。”
胡萧问许寒霜,想知道那块铜镜的真正用处:“那这块铜镜有什么特别用处?”
许寒霜回:“这个……我也不知。不过可以带你们去我家祠堂,或许那里可以找到。”
穆乐支朝许寒霜行了一礼,随后对许寒霜恭敬的说:“那有劳许公子带路了。”
许寒霜连忙摆手:“无妨。”
他们四人就这么前往许家的祠堂,但许家的祠堂,属实偏僻。
他们四人走了许久,才到达许家的祠堂。
柯无恙看着牌匾都已成歪歪扭扭的样子,挂在许家的祠堂大门上,不禁的怀疑。
许寒霜朝他们三人解释:“许家到了我这一代只剩与我一人,我也不经常来着祠堂,见笑了。”
胡萧对许寒霜说:“无事,那我们进去?”
一堆开祠堂的大门,就有一层雾笼罩着。待雾散开时,许寒霜不见了。
柯无恙看了一圈,对他一旁的穆乐支和胡萧说:“许寒霜应当是逃了。”
穆乐支:“就一瞬间的雾,他们应该没走太远。”
柯无恙摇首:“那不一定。”柯岁安说完,就指向门口了一旁消失的树。
那颗树很显眼的,根基都已被有烧焦腐烂的痕迹,可树叶还依旧长得茂盛,而树叶的颜色是黑色的。
穆乐支和胡萧这时候也注意到了树不见了。在他们推门进来前,他也看到了那颗树。
他们三人没有继续在院外逗留,而是进入了真正的许家祠堂里。
祠堂里,摆着许家世世代代的牌位,柯厌憎首先注意到的是许家第一代的牌位。
柯无恙出于好奇,把它们给拿了下来,穆乐支和胡萧也顺势来到柯无恙身旁。
待他们看清后,都是一愣。
牌位刻着的名字是“胡邵杨”和“许寒霜”。
他们三人都对视了一眼,随后柯无恙开口:“这是巧合吗?”
穆乐支也处于震惊的状态,说道:“会是吗?”
但在他们再把其他的牌位一一拿下来查看时,就发现的都是模糊不清的。
胡萧看向柯无恙和穆乐支说:“这还是巧合吗?”
穆乐支看着这种场景,他也无法理解。于是他说:“或许现在根本就不是安禚25年。”
柯无恙补充道:“如果按照所说,我们当初杀死这类人的时候是在安庆75年中秋前夕。”
“
而许寒霜说它们已经灭绝了十年了,那么现在就是……”
“安庆85年!”柯无恙和穆乐支异口同声道。
胡萧也微微颔首,随后说:“怪不得找不到弃城的所在之处。”
胡萧接着继续说:“不过,我们怎会来到安庆85年?”
柯无恙突然就想到了铜镜:“铜镜,是铜镜把我们带到这里的。”
的确是铜镜把他们三人带到的弃城。但是如今的铜镜变成了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