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慈仁和胡萧被牵着走去城主举行仪式上,胡萧悄悄对穆慈仁说:“你说,我们真的会死吗?”
穆慈仁摇首说:“不会。”
胡萧着急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万一真的想前面那个人说的,柯厌憎已经忘记我们怎么办?”
穆慈仁还是摇首说:“不会的。”
就在刚才,穆慈仁和胡萧被拉着去往时,胡萧就说过他们不可能死的,但那位长老却说:“城主已经被我们洗清的记忆,不可能还记得你们。”
其他长老看着被柯厌憎刺去腹部的长老,有一位脾气爆的长老说道:“你就算是城主!但你也不能无视规矩!”
柯厌憎耐心的再问了一遍:“告诉我穆慈仁和胡萧在哪里?”
那是一位女长老,她说:“一个极善之人,一个人族,早就死……”
女长老还没有说完,又被柯厌憎刺向腹部,柯厌憎淡淡的说:“穆慈仁和胡萧在哪里?”
其他长老明显被吓到了,不过看样子他们暂时不敢在武逆柯厌憎,而是把话题转向了指责柯厌憎。
“城主啊!你为什么一定要护着那个极善之人!”
“城主,你不要被极善之人给蛊惑了啊!”
胡萧看着倒地的长老,和解下来的绳索,对着穆慈仁直呼厉害,夸完才反应过来。
当时穆慈仁去买吃食时,柯厌憎把胡萧拉到他旁说道:“你帮我看着穆慈仁,防止他伤害他人。”
胡萧不解问道:“为什么?”随即就是拒绝道:“我拒绝。”
不过柯厌憎一个眼神,胡萧就怂了,他连忙说道:“是是是,我看着总可以吧!”
现在,胡萧看着眼前倒下的的长老,他对着穆慈仁说道:“他……他死了吗?”
穆慈仁无所谓道:“死了又会怎样?”穆慈仁觉得他与胡萧之间没什么好装的,只要威胁胡萧,不要说出去,柯厌憎就不会知道这件事。
胡萧听到他可能死了,只觉得要完了,柯厌憎肯定会搞死他的,他对着穆慈仁说道:“我们先去城主举行仪式上找柯厌憎。”
穆慈仁颔首:“嗯。”
一路上虽说骨城的人都用着一脸好奇的样看着他们,因为他们是第一个手臂完好进城的,因在骨城,就算是城中人,只有在长大成人后,也是要进行生生割下手臂一块肉再剔下一节骨头。
胡萧看到这个他们手上的伤口时,都想要吐,但他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早已无东西可吐。
刚刚劝说的两位长老,也死了。柯厌憎觉得,他在怎么问他们都不可能说的了。
这时长老府上有一股迷香,是骨城里没有的迷香。过不了多久,包括柯厌憎在内的都被迷晕了。
不是他们不想逃,而是窗门都已被封死。等柯厌憎醒来已经半夜,睡在他身旁的是……穆慈仁?
柯厌憎一把抱住了穆慈仁说道:“还好……还好……”
穆慈仁回抱住柯厌憎,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胡萧的咳嗽声打断了这场安慰,胡萧说道:“柯厌憎,明明是我发出的迷香,怎么你关系穆慈仁啊!?”
柯厌憎一击刀眼扫过去,对着胡萧说道:“有意见?”
胡萧连忙摆手道:“没……你们说,周则繁也来过骨城,为什么他手臂上没有伤口?”
穆慈仁说道:“可能他是借着噩茵城城主之子的身份进城的。”
柯厌憎颔首,认可穆慈仁的说法道:“没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话又说回来了,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有找到骨城的酒庄吗?”
他们三个虽说被朱芸给背叛了,但她说的胡木雪就死在酒庄,也是信的。毕竟他们没有更多的线索知道胡木雪是死在哪里的了。
胡萧这时说:“我和穆慈仁找到了,整个骨城目前就找到这一家酒庄,我和穆慈仁试着进去,可惜他们酒庄不欢迎我们。”
柯厌憎不解:“为什么?”
穆慈仁:“因为我们没有标志,每个进骨城的人的标志。”
柯厌憎:“多大的事?你们看这是什么?”
柯厌憎带出了一个玉佩,准确来说是骨城城主的玉佩。
胡萧看着玉佩不放心道:“骨城城主玉佩,这……能行吗?距离他们城主已经过去百年了,他们能认得玉佩吗?”
穆慈仁解释:“能,骨城的人们都是活了百年以上的,没有道理认不出的。”
胡萧不可置信的说:“不是?比我们还老!?不对啊!那群人都是通过法器才知道柯厌憎是城主的啊!?”
柯厌憎一脸看智障的样子,看着胡萧说道:“玉佩啊!活了百年,不仅见过最初的城主,肯定也是见过玉佩的啊!?”
第二日,柯厌憎跟着穆慈仁和胡萧来到了他们口中的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