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之事
“冯故!你为何骗我?城主府内并没有你所说的东西!”

    冯故被卫源的话,也感到奇怪,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不可能啊!他是亲眼所见啊!卫源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呢?

    冯故还想解释他真的看到这件事情时,卫源却不耐烦的打断他说:“冯故,你真让我失望。”

    说完,卫源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冯故的屋子里。

    日记写到这里就已经没有后续了,柯厌憎看了眼布满灰尘的屋子,对穆慈仁说道:“应该卫源自从与冯故闹掰后,就没再回到这间屋子里了。”

    穆慈仁对柯厌憎说:“其实我一直不解的一件事,为什么卫源在城主府里并没有看到冯故所看的。卫源到底在城主府里经历了什么?”

    柯厌憎有点犹豫的给穆慈仁提建议:“我们……去问问城主?”

    穆慈仁也有点犹豫对柯厌憎说:“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

    柯厌憎把问题抛给穆慈仁问他:“那现在你有什么办法知道?唯一知道的卫源死了,城主肯定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不可不信城主一点都不知道。”

    穆慈仁听完柯厌憎的分析,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现在确实唯一知道卫源当年在城主府发生了什么,确实是有城主了。

    可他担心……柯厌憎看出来穆慈仁在担心什么,于是说道:“横竖都是一死!我们不是三日后被城主砍头,就是明早发现秘密被城主灭口。”

    穆慈仁最后还是动摇了,但他想的跟柯厌憎想的根本不是一个思路。

    柯厌憎想的是横竖都是一死,有何区别。但穆慈仁在想的是,能和柯厌憎死在一起,也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如今天色已晚,柯厌憎和穆慈仁回到城主为他们准备的客房住下。

    柯厌憎躺在床上,感叹道:“如果按原计划,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噩茵城的。穆慈仁,噩茵城是一个怎样的一座城?”

    穆慈仁托着下巴解释:“商业城,西北一带的产品都来自于噩茵城,也是一座包容度很强的一座城。”

    柯厌憎听到“包容度很强”这个词,忽然来了兴致,连忙追问穆慈仁:“怎么个包容度强?”

    穆慈仁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断袖之人相爱可成亲,可以实行一妻多夫制,女子可以不成亲,妖与仙,与人也可成亲。”

    柯厌憎颔首:“那包容度真的挺强的。”

    倒计时一日,过了明日如果柯厌憎和穆慈仁还未找到凶手,那么他们就会认为柯厌憎和穆慈仁是凶手,那么他们就被处死。

    他们来到了城主府,城主看着再次前来的柯厌憎和穆慈仁说道:“不知这次柯公子和穆公子又找我何事?”

    柯厌憎看着城主问他:“当年卫源到底在城主府经历了什么?冯故当年又在城主府里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城主只是笑着看着柯厌憎,穆慈仁没有跟过来,而是去了冯故家。

    柯厌憎看着城主笑着,莫名的不爽,直接一拳捶在城主肚子上,忽然似乎被打后的城主,触发的什么机关似的。

    柯厌憎看到了城主府的内部,真正的内部的场景,他看到了一个跟他身后一模一样的城主在缓步走向他。

    冯故家,穆慈仁敲了许久的门,冯故都没出来。穆慈仁觉得不再敲门,而是选择踹门进去。

    刚好在他在用力一踹的时候,冯故打开了门,穆慈仁那一脚刚好踹在了冯故的肚子上。

    被踹到肚子的冯故,踉跄了几步后,质问穆慈仁:“穆公子,你为何要踹,我们不过就只在昨日见过?”

    穆慈仁刚想跟冯故道歉,就发现,冯故是怎么是自己姓穆的,冷厉的目光看向冯故:“你怎么知道我姓穆?”

    冯故揉着肚子解释:“极善之人转世,姓穆名慈仁,这个江湖上何人不知?”

    穆慈仁听到冯故这么说,也觉得合理,确实当今的江湖上谁人不认识他?

    冯故看着穆慈仁,问他柯厌憎人影:“昨日与你一起的那位公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身体不适,我让他在客栈里休息了。”穆慈仁胡乱编了个慌,搪塞了过去。

    穆慈仁:“你当年与卫源说的‘赤裸着的妇女’,‘畜生般的男人’和‘与半死的未化形的妖’,是什么意思?”

    冯故不可置信的看着穆慈仁:“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明明……”

    穆慈仁继续补充:“明明只与卫源说过,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吧?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告诉我事实。”

    冯故叹了口气,随后与穆慈仁解释当年之事。

    当年忽然冯故被城主叫去了城主府,其实如今的城主,与他和卫源是从小到大的兄弟。生死想交的兄弟。

    年幼时期的卫源和冯故救下了年幼时期的李翔,就是现在的城主。后来卫源和冯故才知道李翔是城主之子。

    冯故被叫去城主府,是因为李翔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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