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慎的狩猎(修)
气,他压制安栩知也从不是靠蛮力:“看来安郎君这是过河拆桥,还是有了其他打算好了?”

    安栩知起身的动作蓦然僵住,他抿了抿唇。

    榻上的狐狸毛毯子不知什么时候半落在地上,房间里响起虞慎傲慢和得意的轻笑。

    他掩藏掉眼底的探索,抚摸着青年剧烈滚动的喉结,埋头凑过去舔舐勾动。

    濡湿滚烫的触感仿佛一点火星彻底点燃安栩知敏感的神经,他再忍不住,忽的站起身:

    “大人好好养身体,我先回去了。”

    看着安栩知仓皇狼狈的背影,虞慎勾了勾唇角重新靠回软枕。

    他看重的猎物果然与众不同,年轻俊秀,聪明狡诈,就是最近锋芒太露不懂得藏一藏。

    只能说安栩知一直以来还是过得太顺,他以为天衣无缝的谋划,却不知此时冒头越快,只会让陛下越发疑心。

    今日他主动去和陛下请罪,交代了来龙去脉,还为自己加上一个铲除异己、将计就计的罪名。

    想必陛下那边不会再深究,但这场风波确实闹得有些大,他还是免不了领了一顿板子。

    虞慎环视着不知不觉大变样的书房。

    从前稀稀落落的书架如今整整齐齐排满了书籍,角落的熏香,墙上的画作,桌上的绿松盆景。

    明明安栩知只是借用办事儿,但他的生活却被这个人一点渗透。

    就连虞慎也想不明白,就算自己对安栩知感兴趣,但帮人背锅这事儿绝对是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