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乍然听他这么说,宋清阑有些意外。
“别人讨不讨厌你,很重要么。”他道,“你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是啊,裴识舟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别人对他喜欢与否,讨厌与否,他根本不在意。
他又仰颈灌了口酒,酒精烧得喉管和胃火辣辣的:“……我不知道。”
“那你到底在烦什么。”
“我要是清楚还会来问你?”裴识舟冷笑。
宋清阑:“最好的办法,从根源解决问题。”
“……”
“直接问她。”他说,“你纠结的地方,向她求证就是了。”
……
之后他半醉半清醒着回家,外面风太大了,吹得他头痛欲裂。
前段时间为新歌忙得昼夜颠倒,裴识舟本来就有点小感冒。小酒一喝,冷风一吹,抵抗力直接没扛住。
下车的时候头实在太晕了,他想着停下来缓缓。
缓着缓着就在院子里坐下,再往后,记忆便断了片。
结果睁眼……是沈宥怜。
裴识舟脑子一热,还真听了宋清阑的话,直愣愣地问了她。
得到她的解释,他胸口不明不白堵塞的烦闷仿佛找到了宣泄处,一扫而空。
体温没能及时降下来,经历过方才那番问答,反而有上升趋势。
他这回真怀疑自己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