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我当时在现场看被甜死了。”徐慕然捶腿。
“我们在观察室也是。”向映语肯定她,同时提问,“所以你们会憧憬这样的爱情吗?或者说,会希望属于自己的爱情是怎样的?”
“当然会。”沈宥怜说。
她早就提前想好了如何应答,极其丝滑、没有磕绊地道:“但是爱情这种事也强求不来,我至今依然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感觉柚子是个比较理性的人?”向映语试探地问,“以前有想象过自己恋爱时的模样吗?”
不是的。
沈宥怜在心里很小声地应。
她笑笑:“暂时没想过,但我其实是个感性的人,别人一些微小的举动就能让我特别感动。”
但她从不表现出来。
就像第一天在索兹港的那个晚上,徐慕然敲开她的房门,送她礼物,还特地解释没有选她当室友的原因。
沈宥怜原本真的有些孤独和说不上来的委屈,在那个瞬间,顷刻便消散如烟。
她习惯性摆出每时每刻都冷静理智的外表,实际上却远没有那么淡定。
所以裴识舟才总说她会演。
想到他,沈宥怜运转的思绪又停转了刹。
徐慕然和孟昭已经跟在她后头陆续回答问题。
两段沙发有折角,她微微扭头,便能扫见那个人的反应。
裴识舟长腿敞着,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瞧见他的侧脸。
线条轮廓锋利,长而直的眼睫半垂着,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
他仿佛注意到打量的视线,忽地抬眼。
沈宥怜忙低下头。
她手指揪紧裙子的布料,有长发遮挡,倒看不出什么端倪。
“看你们逛了挺多店,最后买了哪些纪念品回去?”裴识舟问。
“我买了好多文创。”徐慕然说,“那天提了一袋子回去,都好好看。”
孟昭:“我有收藏钢笔的爱好,在当地的店挑了几支。”
轮到沈宥怜时,她却短暂地没了声。
“我……”她缓慢开口,“什么都没买。”
“欸?”向映语讶异,“竟然没有吗?我还以为只是节目没播出来。”
“嗯,没有特别喜欢的。”
“……”
“是么。”某个惜字如金的提问人靠在沙发上,顿了下,破天荒地顺着她的话道,“不喜欢,我怎么看你盯着那把电吉他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