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说吗?我当时在现场看被甜死了。”徐慕然捶腿。

    “我们在观察室也是。”向映语肯定她,同时提问,“所以你们会憧憬这样的爱情吗?或者说,会希望属于自己的爱情是怎样的?”

    “当然会。”沈宥怜说。

    她早就提前想好了如何应答,极其丝滑、没有磕绊地道:“但是爱情这种事也强求不来,我至今依然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感觉柚子是个比较理性的人?”向映语试探地问,“以前有想象过自己恋爱时的模样吗?”

    不是的。

    沈宥怜在心里很小声地应。

    她笑笑:“暂时没想过,但我其实是个感性的人,别人一些微小的举动就能让我特别感动。”

    但她从不表现出来。

    就像第一天在索兹港的那个晚上,徐慕然敲开她的房门,送她礼物,还特地解释没有选她当室友的原因。

    沈宥怜原本真的有些孤独和说不上来的委屈,在那个瞬间,顷刻便消散如烟。

    她习惯性摆出每时每刻都冷静理智的外表,实际上却远没有那么淡定。

    所以裴识舟才总说她会演。

    想到他,沈宥怜运转的思绪又停转了刹。

    徐慕然和孟昭已经跟在她后头陆续回答问题。

    两段沙发有折角,她微微扭头,便能扫见那个人的反应。

    裴识舟长腿敞着,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瞧见他的侧脸。

    线条轮廓锋利,长而直的眼睫半垂着,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

    他仿佛注意到打量的视线,忽地抬眼。

    沈宥怜忙低下头。

    她手指揪紧裙子的布料,有长发遮挡,倒看不出什么端倪。

    “看你们逛了挺多店,最后买了哪些纪念品回去?”裴识舟问。

    “我买了好多文创。”徐慕然说,“那天提了一袋子回去,都好好看。”

    孟昭:“我有收藏钢笔的爱好,在当地的店挑了几支。”

    轮到沈宥怜时,她却短暂地没了声。

    “我……”她缓慢开口,“什么都没买。”

    “欸?”向映语讶异,“竟然没有吗?我还以为只是节目没播出来。”

    “嗯,没有特别喜欢的。”

    “……”

    “是么。”某个惜字如金的提问人靠在沙发上,顿了下,破天荒地顺着她的话道,“不喜欢,我怎么看你盯着那把电吉他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