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何潮琼拿下这张赌牌基本上可以保证接下来二十年的时间里,不用在为这件事担忧,那就是一个聚宝盆,就这么错过,梁安祺怎么安心。更令她吐血的是,讨好张扬的三亿美金,是从她的财产里拿出来的。
因此几经思量,梁安祺鼓足勇气邀请张扬来做客,为的就是化解跟张扬的矛盾,看看赌牌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何潮琼那张赌牌可以说是她自己的,也可以说是何家的,只要张扬吐口是何家的,自己就有机会争夺!
至于老赌王的交代,梁安祺自信自己有办法应对,谁让自己给他生下了三个儿子呢!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张先生道歉!”梁安祺一脸歉意的道。
张扬哈哈笑着道:“都是往事,过去就不要提了,不知道今天是?”
梁安祺微笑着道:“今天是我给张扬赔罪,只有家里人没有请外人!”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里面都准备好了,张先生请!”
张扬也没有客气,大大方方的进了别墅。还别说虽然是私宴,梁安祺却准备的非常充分,长长的餐桌上,摆好了各种水果,还有醒着的红酒,就等他这个客人了。
梁安祺有些叹息,女儿不在身边,要是何超颖在那就好了,年轻人最喜欢的就是美色,自己那个女儿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但是在这种场合下要比自己合适的多。没办法谁让这个女儿不着调,竟然出柜,让人受不了,只能远远的打发到英国去了。
梁安祺茫然不知她的女儿,此时在何琳琳的别墅里,正在接受何琳琳的调教。不得不说何琳琳这个女人正事不行,但是这种吃喝玩乐交朋友的事情太擅长了,短短时间就跟何超颖成了好朋友,还将她留宿别墅。
一个对女人本来就来电,另外一个正愁怎么着手,这一留下可遂了何琳琳的心愿。剩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当年张扬在何琳琳身上用过的一切,都被何琳琳用在了何超颖身上,短短几天,何超颖就被何琳琳调教的特别听话,就等着张扬去英国的时候采摘了。
“何太太,你太客气了,都是误会,早就过去了,让我受之有愧啊!”张扬道。
梁安祺示意下人上菜,一旁的仆人给两人倒上了红酒,她举起酒杯道:“张先生不要叫我何太太叫我四姨太就行,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不过是赌王的姨太太而已,很多事情我都身不由己,算了,不说这些了,这杯酒是我的赔罪!”
说完梁安祺主动喝了下去。
张扬的眼睛眨了眨,好高深的演技,话里隐藏了很多的信息,如果自己不知道前因后果的话,很容易相信她的话,误以为她是替罪羔羊。而一旦这么想,就会先入为主的同情她,好家伙心思果然够聪慧的,不直接说,而让自己去猜,有意思,这顿饭局有意思了。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张扬的条件
“四姨太,请我来不是说这些吧!”张扬放下酒杯道。
梁安祺见张扬没有接话,有些失望,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确实还有些小事想要烦劳张先生!”
“小事?”张扬不相信的道。
梁安祺拍了拍手道:“你们都退下去!”
餐厅里的仆人都乖乖的退了出去,而且离房门很远,看来这个梁安祺治家非常严苛,没有人敢偷听两人的谈话。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梁安祺擦了擦嘴道:“张先生,赌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合作?这个恐怕不容易,三张赌牌,国内一张,郑家一张,还有一张是何潮琼的,很难在拿出第四张了!”张扬拒绝道。
不管从任何一个角度,他都不会再跟梁安祺一张赌牌,一则避免她跟何潮琼的恶性竞争,二则是这个女人的欲望太大,有了澳门还不满意,将手伸向自己的赌城,对于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张扬没有好感。
梁安祺没有失望,依然满脸笑容的道:“我知道,我说的是属于何家的那张赌牌!”
张扬愣了一下,然后玩味的看着梁安祺道:“那张赌牌好像是我卖给何潮琼的。”
“据我所知,何潮琼还没有付款。卖给何潮琼其实跟卖给何家有什么分别,我知道张先生是想利用赌王的影响力,可是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不仅是何潮琼,我同样可以代表赌王。而且我的独立性要比何潮琼高得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