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砸在了大夫的鼻子上。
“咔”的一声,大夫的鼻梁被呆瓜砸断了,大夫捂住鼻子蹲在了地上,鲜血就像泉水一样从他的指缝中冒出来。
我刚刚打开房门,一只脚就向我踢来。
这肯定是病房里面的保镖踢出的脚。
我顾不上看脚的主人,一把抱住这只脚,然后高高举过头顶,一脚踢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脚的主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摔倒在地,捂住大腿在地面上疼的翻滚起来。
我抬起头向病房里面望去。
这个病房是一个套间,外面就像普通人家的会客厅,有冰箱有电视,还有沙发和茶几。
在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一看就知道是陈之盾的保镖。
壮汉看到我,“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跳过沙发向我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