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去,但是我肯定不能卡着时间去,那样太不礼貌了。
我点了点头:“干妈,那我走了!”
“不是让你改口吗?”沈蕊笑着提醒我。
“蕊姐!”我叫了一声,可是总觉得很拗口,没有干妈叫着顺口,估计是我叫习惯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叫沈蕊干妈的时候也觉得很拗口。
沈蕊点了点头,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抽了一口对我说:“去吧!”
我“嗯”了一声转过身走了。
来到医院门口,我打了一辆出租车。
十几分钟后,我来到了青城市大酒店。
保安估计认识我,看到我后十分殷勤,直接将我送到了电梯口。
上了三层,我看到蓉姐站在宴会厅门口,好像正在等人。
蓉姐看到我后,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地向我走来:“楠哥!”
我点了点头:“蓉姐!”
蓉姐看了一眼我头上包扎的伤口,装出心疼的样子说:“楠哥,你的头是被高天的人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