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指调侃地说。
“张哥,你这是想打劫我吧!”我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我的手却插进了裤兜,将钱包掏出来。
说实话,张河澜教我的擒拿和格斗术,那可是禁术,即便想花钱学也没有人教,主要是会的人太少太少了。
我能学到这种功夫,那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给张河澜再多的钱我也愿意。
我从钱包里面掏出九百块钱交给了张河澜。
张河澜从里面抽了两张,然后将剩余的钱推回来:“我用不了那么多!”
我将钱塞进了窗户里:“张哥,你就拿着花吧!这点钱算什么,你教我的可都是真功夫。等我有钱了,好好孝敬你!”
张河澜不是贪财的人,如果他贪财完全可以出去给别人当保镖,月薪十多万不成问题。
张河澜也是个痛快人,懒得和我推来推去,笑着说:“好了,这是一个月的酒钱!你再多给我,我跟你急!”
我点了点头,连说知道了。
不过我在心中却想,等我有钱了,一定要给张河澜买好多好多酒,国内的茅台五粮液,国外的拉菲皮克多,想怎么喝就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