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撞在马娇身上的时候,我出于本能伸出了双手,按在了马娇的前面,
马娇的前面立即被我压扁了,
与此同时,在我的推动下,以及在惯性的作用下,马娇又撞在了中间座椅的靠背上,
呆瓜和潇婧琪蹲在车门一侧,他们前面没有座椅挡着,两个人抱在一起,滚到了车厢的中间,碰的灰头土脸,
“找死啊,眼瞎了吗,”鹰哥将头探出车窗外,愤怒的大声咆哮起来,
鹰哥脸色绯红,脖子都绷粗了,一看就知道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横穿马路的是一个小孩,被鹰哥的吼声吓哭了,
鹰哥没有理会小孩,转动方向盘绕过小孩继续开车,
刚才刹车的时候,吴群的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他的额头上?起了一个小包,
吴群呲着牙说:“哎呀,好痛,”
当吴群转过头看到呆瓜和潇婧琪的样子后,立即忘记了自己的疼痛,指着呆瓜和潇婧琪哈哈大笑起来,
鹰哥和杨桐他们也转过头向呆瓜和潇婧琪望去,当他们看到呆瓜和潇婧琪狼狈的样子后,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在心中暗骂,这些家伙实在是太没有同情心了,别人都伤成了这样,他们居然还笑,简直禽兽不如,
不过说实话,当我看到呆瓜和潇婧琪的狼狈样我也想笑,
他们实在是太搞笑了,
呆瓜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唇膏印,这唇膏印从脸上跨过眼皮一直延伸到额头上,而且颜色逐渐转淡,一看就知道是潇婧琪的嘴唇留下的痕迹,
潇婧琪的嘴唇一半还留着鲜亮的唇膏印,另一半黯淡无光,唇膏几乎全被蹭掉了,
呆瓜将潇婧琪扶起来,眼神关切的在潇婧琪的身上打量了一遍,关心地问:“潇婧琪,你没事吧,”
潇婧琪脸色通红,摇了摇头说:“没事,”
潇婧琪怕摔倒,转过身爬着回到了她原来的地方,
呆瓜紧紧的跟在潇婧琪的身后,也回到了他原来的地方,
鹰哥“呦”了一声,打趣地说:“没想到你们还是一对野鸳鸯,看来一会儿有的玩了,”
吴群好奇地问:“鹰哥,一会儿咱们玩什么,”
鹰哥神秘的笑了一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被带到了市郊一处废弃的厂房中,
鹰哥停下车,将我们赶到厂房内,
厂房不大,大概只有学校食堂那么大,
厂房应该很多年都没有用了,不但四周长满了杂草,就连屋顶都破了好几个窟窿,墙壁上更是挂满了蜘蛛网,
鹰哥搓着手说:“来来来,你们五个给我排好队站在一起,”
我们五个排好队站到一起,就像等待检阅的士兵一样,
鹰哥转过头问望吴群:“说一说吧,你们都哪里受伤了,”
吴群指了指已经结了血痂的头顶说:“鹰哥,我的头顶被那个小娘们一钢筋棍打开了花,”
潇婧琪不服气地说:“你还揪住我头发,把我的头摔破了,”
潇婧琪刚说完话,鹰哥上去就给了潇婧琪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一脚踹在潇婧琪的肚子上,
潇婧琪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圈都红了,就差哭出声来,
呆瓜看到潇婧琪被打,立即跑上前护住了潇婧琪,
鹰哥嘿嘿冷笑起来:“不懂规矩,给我狠狠的打,”
吴群和杨桐以及另外两个混混立即冲到呆瓜面前,对呆瓜拳打脚踢,
看到呆瓜挨打,我愤愤不平,想上前帮忙,却被小雨和马家拉住了,
小雨压低声音和我说:“你不要命了,你过去不但救不了呆瓜,反而还会挨打,而且有可能呆瓜会被打的更惨,”
我想了想,觉得小雨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