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马的汉子
系统不理解:【任务是拿到A还是打败他两?】

    时怀白:【是拿到A.】

    系统:【那你打败他两和直接利用他两拿到A的区别是?】

    时怀白:【显得我比较帅!】

    系统:【……】

    距离比赛还有几周的时间,这段时间学院的马场开放可以自己学习。

    江熙年真真是一个一个伪善透顶的人,明明庆幸时怀白这回会成为自己的陪衬,却装成一个好好先生:“小钱学森,看过来,”

    “学院的马都已经年老体弱了,我正好认识附近的马场,带你去借一匹马吧,就算才几周练不成什么默契,也比学院的马好。”

    \

    江熙年领着时怀白来到郊外一家颇具名气的马场。

    原木色的树桩围栏圈起宽敞的马厩,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皮革的干净气味。一匹匹骏马毛色油亮,膘肥体壮,显然被精心照料着。

    这家马场主打高端兴趣班,接待的多是富家子弟,因此这里的马匹性情都格外温顺亲人,

    江熙年的白马“雪迹”就是这家马场挑选饲养训练的。

    江熙年满意地转过脑袋,刚要好好体现自己的大方与大度,自己精挑细选的“观众”时怀白却无影无踪了。

    江熙年:“……”

    他就知道……

    他就应该给时怀白栓个绳。

    陈信见到时怀白丢了,冷静道:“没事,这里的马都是驯化过的,走在街上,我咬人的概率都比这些马伤人的概率大,给时怀白打个电话呗。”

    江熙年就和一个奶爸一样,在自己的肩头拿下了一个邮差包。

    是时怀白的。

    他颤颤巍巍地打开包:包里面还有时怀白的手机。

    江熙年:“……”

    这里是A城最大的一个马场,一望无际的山野跑道烈日炎炎,打一颗鸡蛋在地面上都能煎成荷包蛋。

    江熙年无奈道:“没事,放他自己去玩吧,玩够了他会回来的。”

    身边的马场主人突然出声:“虽然我们这里都是驯化过的马,但是……”

    老板汗颜:“不是所有的马都驯化成功了的。”

    那一刻……江熙年的世界又天崩地裂了:

    “愣着干什么,找啊。”

    ……

    现在已经到了秋季的尾巴,草场的草早就已经焦黄,光秃秃的。

    喂给马的草料都是夏季存储的干草。

    伙食不好,马的心情也不太好,马蹄踩踏事件屡屡发生。

    于是所有人兵分几路,漫山遍野地寻找时怀白。

    “终于……找到了!”

    太阳渐渐高悬,把一切都笼罩变得金黄,兵分几路的人马终于汇集。

    在一座略微突出的小土丘的最高点上,时怀白半蹲着,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被阳光染得金黄,健康的红晕从眼下蔓延着到耳后,鼻梁中间还有一杠新鲜晒出的橘粉,

    他的身侧是一匹威风凛凛的高脚马,虽然前蹄被一根铁链左右钳制绑在一起,后蹄也如法炮制,但是它的毛发散开摇曳着,乌黑浓密,像是睥睨众生的王,只有看着时怀白的眼神才会有一点温驯。

    江熙年的呼吸微微一窒,他看到时怀白蹲下,清冷的风灌入他单薄的衣服里面,他单膝下跪时,用指尖爱抚地抚摸了那匹马被禁锢的四蹄。

    长相清冷精致的东方美人抬了抬眼睛,终于看到了江熙年一行人,

    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坚定地盯着江熙年,手上还在一刻不停地安抚那匹马。

    “熙年,我能带它回家吗?”

    那一刻,江熙年的呼吸有一瞬间变得平缓,

    沐浴在澄澈阳光中的时怀白耀眼得厉害,美好得不可方物,就像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母性与良善糅合在时怀白的身上。

    陈信也有点触动:虽然时怀白天天闯祸,但是时怀白还是很善良的嘛,看到一只被束缚自由的马,时怀白很心疼,很怜悯吧。

    陈信看着被捆绑的马腿,心中不忍:“怎么把马的腿脚都绑起来了?多可怜啊。”

    江熙年无可奈何道:“那匹马,多少钱能带走?”

    在他们没注意的地方,马场主人魂儿已经走了有一会了:“不行,你不能带走它。”

    江熙年铁了心要千金买马,对着老板面色不善,语气威胁:“为什么?开个价就是。”

    “你猜猜为什么要绑它?”老板大呼冤枉,“它叫大黑,是这儿最犟的马!一松开就撂蹄子!!!是谁把他牵出来了的。”

    刚刚说的马场里面没被驯服的马,就是它啊!

    老板猛地瞥见时怀白的动作,急得魂飞魄散——大黑前蹄的锁链竟然松开了!

    “快下来!别抱了!跑啊!!!”他声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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