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
盼了五分钟,无从下手!

    时怀白懂了!

    他一把把江熙年抓了回来藏到身后,露出了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飞快地在屏幕上指了指,点了六杯饮料。

    他又激昂了:“我的人,我来宠!”

    话音未落,江熙年已经窘迫得外酥里嫩,他手疾眼快的拿起一杯饮料插了吸管,二话不说地插到了时怀白嘴里。

    闭嘴吧你。

    我求你了。

    “咕咚咕咚……”时怀白立刻温驯点喝了起来,江熙年打包好了5杯蜜雪冰城后立刻没脸地抓着时怀白的袖子跑了。

    “咕咚咕咚……”

    喝着东西的时怀白把精力都放到嘴里了,汗湿的刘海黏着额头,头发剪短之后江熙年才发觉时怀白还有一点自来卷,现在左边右边都有一撮翘起来的呆毛,看起来就像是“小猫聪明猫”,呸“小猫犟种毛”。

    挺可爱的嘛。

    江熙年没忍住哈特软软,无意识地喝了喝手里的蜜雪冰城。

    倒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浓烈香精味,还挺甜……

    发现投喂时怀白能让对方安静下来的江熙年颇为得趣。

    看吧,还是很乖巧的一只漂亮小狗呢。

    江熙年看终于差不多,打了电话叫王叔过来接人。

    时怀白都诧异了,他们都走了一大半的路了,现在又叫王叔开车来接人,江熙年果然有够矫情的。

    \

    到了会场。

    江熙年被指引着到了二楼,冷眼提醒时怀白:“待会别抠东抠西的,认真看台上。”

    为了让时怀白老实一点,江熙年揉了揉他的脑袋:“万一有喜欢的呢。”

    时怀白柔软的小卷毛下眼睛清澈,被揉脑袋的时候就像是怕痒一样耸了耸肩,被头发干扰到的一只眼睛眯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温顺。

    会场里也有学院的人,江熙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那不是首席吗?他旁边的是谁啊。”

    “好像是特招生?”

    “首席对特招生好温柔啊……”

    听到这里,江熙年的笑容越发狐狸了,眼镜都遮不住他眼里的精明,手指还亲昵地帮时怀白把头发撩到了耳后。

    还没演出多么深情款款的模样,身后突然又传来一声轻蔑的冷嗤,时怀白的眼神也突兀地变得锐利,应激地朝着自己身后一瞪。

    宋迟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总是懒怠,拖长着尾音,不管说啥都像是挑衅:“不是冤家不聚头,你说是吧,时怀白?你还真是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死死地黏着姓江的呢。”

    他的长腿嚣张地挡在时怀白面前,挑衅道:“你真的当江熙年是什么好人啊?信不信我对你干什么他都能当不知道。”

    时怀白:“你挡到我了。”

    “嘁!”宋迟调转目标拍了拍江熙年的肩,话说得就像是威胁:“我们下回见。”

    最后,宋迟冷彻地“哼”了一声。

    江熙年但笑不语,看着宋迟挑衅完满意离去的背影,微笑但嘴毒道:“公猪敲门——哪来的蠢货。”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块翡翠原石,体积大概有俩个头那么大,乌漆嘛黑的,起拍价20万。

    翡翠是赌性很大的一种东西,不切开根本里面长什么,圈里收藏家都戏谑道:一刀穷一刀富。

    江熙年没什么兴趣。

    这种东西他也不会看。

    有感兴趣的拍卖者已经拿着手电去照灯了,边看边摇头:“壳子厚,赌性大,照灯啥都看不到,色带有色没水,不值。”

    “呵……”江熙年手指交叉。

    慈善拍卖会嘛,慈善就是最贵的,在这里买不到划算。

    拍卖所得确实用于公益事业,但是是以拍卖会的名义,和你也没有关系。

    那块破石头,谁买谁是傻子。

    刚刚讥讽完,江熙年就听到自己身侧突然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时怀白一跃而起。

    “20万!”

    江熙年:“……”

    他扭头刚要骂,却猝不及防地怼上了时怀白湿漉漉的眼睛,对方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婴儿肥一抖一抖的,眼神超级可爱。

    江熙年瞬间呆住,彻底噤声。

    \

    各人被应侍生指引到不同的不同的二楼小厢,宋迟举起望远镜看,却不是对准看台,而是径直地望向对面时怀白的包厢。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球社队友,义正辞严:“你说时怀白一个特招生,整天巴结着姓江的,不就是图人家有钱?”

    球社队员:“……”

    呵,

    宋迟对时怀白的关注,从对方入学第一天就开始了,学校论坛议论纷纷:这届来了个文化课成绩比江熙年还高的特招生。远在市区参加比赛的宋迟得知这个消息时畅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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