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欺少年穷
从门锁处传来。

    时怀白眼神骤冷,一个箭步冲上前猛推门板,门板纹丝不动。

    “叫你不识好歹!你配离曲宥那么近吗?” 门外传来咬牙切齿的咒骂,对方还恶狠狠地呸了一声,“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脚步声渐远,隐约还能听见走廊尽头得意的窃窃私语:

    “关到明早……”

    “让这穷鬼长长记性……”

    时怀白气得一脚踹在门板上:“神经病吧!”

    话音刚落,换衣室的角落处传出了一声轻笑:“看来你惹到麻烦了。”

    江熙年从衣柜后踱步而出,西装外套懒散地搭在肩头,领带松垮地垂着,他目光轻慢地掠过时怀白半掀的衣摆:“可怜小狗。”

    刚刚的大戏真的是有趣极了,

    这场拙劣的霸凌戏码,会不会是时怀白勾引自己的新把戏?

    江熙年站定,倚靠在衣柜边,唇边还衔着未点燃的雪茄。

    金丝镜框下的眼睛瞳孔漆黑,就像是瞳中栖息着不详的乌鸦。

    这里只有时怀白一个人,他也懒得在一个穷傻子面前还保持着风度克制的形象。

    江熙年终于点燃了雪茄,肩膀放松地耷拉下来,恶意地笑着,把时怀白物化着,一口烟雾朝着时怀白的脸拂了过去。

    江熙年道:“现在怎么办呢?可怜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