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瞬间一指点向云以霞。

    

    指？

    

    云以霞有些错愕，面对程然的进攻，也只是随手一拂。

    

    “波”的一声。

    

    她风衣的袖子，就把程然的手指拨偏，而同时，也伸出一指，点在程然的眉心，当然，并没有点下去，不然程然就废了。

    

    一招被云以霞制服，程然顿觉无比失望，头发瞬间恢复灰白色，而眼睛也变的正常了。

    

    黯然道：“唉，跟师父还是相差太远了。”

    

    云以霞眼睛瞪的更大了：“你能控制自己这种状态了？”

    

    程然点点头，说：“是的，所以我才觉得能在短期内追上道长的实力，因为我进入这种状态以后，不知为什么，每个身法的运行轨迹，都感知的特别清楚，就是觉得学东西会很快。”

    

    “就像刚才那一指，您熟悉吗？”

    

    云以霞半天没缓过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点了点头，惊喜道：“当然熟悉，那是杨睿的绝技之一，他传给道长的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