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心真的软了。
他知道程然体内的毒,因为某种他想不明白的原因,被排出来了,可他还是骗自己骗秦茵茵说:程然必死无疑,何必多此一举。
然而,秦茵茵的死,让他把刚刚准备好的释怀,一下子又埋葬了。
他要报仇!
“唐战,要点脸吧,识相的就快点滚!”
一名曾经的权贵,似乎十分想在袁老面前表现,冲过来推了唐战一把,并尖声辱骂道:“你现在跟条败家之犬没有任何分别!”
然而。
唐战忽然抬头,目光阴冷的看向眼前这名权贵。
这名权贵当时就吓的打了个哆嗦。
唐战的目光,就像两道开锋的利剑一般射来,哪里还有之前求袁老时的卑微与落寞?
这样的唐战,他们曾经见过。
那时候,他们是跪在唐战面前的。
“啪!”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