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也向师父抱怨过；“师父，我都这个岁数了，再练是不是晚了？”
云以霞摇头笑道：“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后来我发现，你跟正常人不同。”
“……”程然一脸懵逼，说：“师父，怎么听起来您像是在骂我！”
云以霞笑而不语。
其实用白熊说过的话，也很好解释：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天赋。
也的确是这样，比如程然，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在陆海川的教导下，就练出了暗劲。
暗劲这种东西，跟武侠里的内力还有不同，其实他更像是在你使出全身力气后，二次爆发身体潜能，让你的力量徒然加大一样，也算是爆发力的一种。
练暗劲需要时刻注意身体变化，所以，在陆海川教程然暗劲的时候，是要他脱光衣服的。
好在金洞里有好几个比较大的房间，足以避开李婧竹的视线了。
“陆先生，您有六根脚趾？”
训练一段时间，在中间休息的时候，程然坐在一旁喝了一口水，这才注意到没穿鞋子的陆海川，脚上生有六趾。
这让他忽然一下子想起白槿兮曾跟他提过的事情。
“陆海川已经死了，他的墓穴也找到了，而且证明里面的就是陆海川，因为，资料记载，陆海川有六根脚趾，而坟墓里的尸骨，也是六根脚趾。”
陆海川似乎是看出了程然的心思，笑了笑说道：“家族遗传。”
于是，程然就震惊了。
家族遗传？
如果是家族遗传的话，那……
“没错，东方斫不仅是我师兄，还是我亲哥。”陆海川点头说道。
一切，真相大白，程然对陆海川的怀疑，也瞬间解开了。
“所以，陆先生墓中那具尸体，是东方斫。”
“嗯。”陆海川叹了口气说：“我这个哥哥目的性太强，做事不计后果，所以得罪了很多人。”
“等他死了，我都能预想的到，恨他入骨的人，会把他的坟墓扒开，然后挫骨扬灰。”
“他是坏，可说到底是我亲哥。”
程然一阵唏嘘：“所以，其实当时是他死你生，可你却因为害怕他死也得不到安宁，就对外宣传是你死他生，而那坟墓里埋葬的是他，却不是你。”
陆海川叹气，表示默认。
于是，程然想到他与程诺。
他想，如果程诺死了，他会不会像陆海川一样大气？
他不知道，或许也是因为没到那个时候吧。
“今天就到这吧。”
想起东方斫，陆海川心情似乎不是太好，他对程然说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了。
程然什么也没说，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坐在满地金子的地板上，他脑中开始回忆这一路走来，程诺对自己的恶意，那一幕幕画面就在大脑里，走马观花一样闪过。
……
在金库里，也是需要吃饭的。
所以，感觉无聊的李婧竹不仅仅是给程然看病，她还多了一项任务，就是给大家做饭。
到了晚上，饭都做好以后，她就去叫了云以霞跟李肃一起吃饭。
至于程然跟陆海川。
李婧竹走到他们练功的房间外，本来想喊一声，开饭了。结果，陆海川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然后李婧竹就没喊，只是对陆海川笑道：“陆先生，饭做好了。”
陆海川对其点头：“有劳了。”
说完，就去吃饭了。
而李婧竹则故意在房间外等了一会。
知道程然练暗劲是需要脱衣服的，所以，她是想给程然一个穿衣服的时间。
大概十来分钟，李婧竹想，就算是穿戏袍，都应该已经穿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