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勤瑞”:「你知道他恋爱对象是谁吗?」
何术心里一紧:「是谁?」
“万勤瑞”:「不知道。」
何术:……
打听了个寂寞。
而屏幕那端,江灿一想到何术无声埋怨的模样就好笑,何术或许把脸埋在枕头里偷偷骂了一句自己。
我好像很坏,他心想。
他说:「好吧,给你透露个正经的秘密。」
何术的心又一次被牵动,背绷直了些。
「江总在国外待了六年你知道吧?」
「嗯。」
「听说,他当初是被逼着去的纽约,一落地,相关证件就被家里人扣了,还安排了好多监视的人。」
「……他家为什么要这么做?」何术瞳孔微震,满是诧异,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儿。
「因为怕他偷跑回国。」屏幕那头的江灿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叙述这件事,不带任何感情,「他在斯坦福读过半学期金融工程,但因为适应不就了主动退学了。退学期间,他有次费了好大力气偷到了护照证件,又假借生病的名义,摆脱了那些监视,买了回国的机票。」
「但运气差,还没登机就被抓回去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江成岭夫妇才退了一步,同意他深耕自己喜欢的领域,否则,指定硬逼着也要让他重学金融相关专业。
何术舌尖发苦,突如其来一阵胸闷,似一块砖头压了上去,沉重而又压抑。他坐了起来,眼皮沉甸甸的,不是困乏,是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他仰头吐了口气,佯装镇静,大概闲聊大概也真的抱有一丝幻想地问对方:「他为什么老是想着回国,他那样的身家,明显在国外发展更好吧。」
对面很久没回复。
何术躺回去,翻了个身攥着手机,盯着江灿的秘密发呆。
被迫去学不喜欢的专业,还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好像,江灿表面风光的留学生活之下,是侵蚀入骨里的不愉快。
江灿这些年的日子,好像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舒坦。
过了好久,那个钢琴头像终于跳出一条消息。
「因为想见一个很牵挂很牵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