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捷踌躇了会儿,说:“有一点。”
江灿没追问,静等他开口。
詹捷说:“我在一所附属医院查到了何术的就诊记录,那所医院离何志军生前就诊的肿瘤医院医院很近。六年前,在他还没休学的时候,不是你想要的时间段,但我觉得应该有用。”
江灿心里一紧:“你说。”
“那年三月底,何术有过神经外科的就诊记录,报告显示轻微脑震荡。”
“脑震荡?”江灿心呼到嗓子眼,“那他——”
“问题不大,不严重。”詹捷轻描淡写把话茬带到另一个话题,“我主要想说的不是这件事。”
江灿心下一沉,屏住呼吸听着。
他本来以为不会有比这个更差的消息了,但老天并不垂怜他,事实不如他所愿。
詹捷说:“在那之后没多久,三月二十九号,何术挂过一次耳喉鼻科,检查耳朵。”
他们分手没两天……
江灿坐起来,身子前倾:“耳朵又怎么了?”
“肯定有问题才去检查啊。”詹捷短促地笑了下,又意识到自己笑得不合时宜,很快收敛,“你知道医生出具的就诊报告是什么吗?”
“我不想猜来猜去,直接告诉我。”
詹捷叹口气,语气带有惋惜:“听力重度损伤。”
江灿呼吸一滞,心脏猛跳,抓紧了手机。
“什么意思?”慌乱的心跳声压过了嗓子,他几乎没意识到自己有些失声。
那头詹捷沉默了会儿,才告诉他真相。
“意思就是,他现在很可能一只耳朵听不大见,如果病情恶化,还可能彻底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