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褚满不在乎：“哎呀，兄弟我还是有点底线的，不会很过分。”

    江灿冷冷说：“他不喜欢你，你这么纠缠下去，只会让他越来越反感你。”

    冯褚低头弹了弹烟灰，笑着叹气，觉得他的话过于天真。

    见他一脸早有所料，江灿反而意外：“你知道？”

    “知道啊，”冯褚叼着烟，“他要是喜欢我，我制造那么多次机会，早就巴巴儿赶来了，怎么可能拒绝。”

    “那你还穷追不舍？”江灿不理解。

    “精神上的喜欢和□□上的喜欢是两码事，”冯褚拿掉烟，笑嘻嘻地凑过去，低头小声，“这种事情，双方快乐就好，反正都是男的，没有谁吃亏是不是？”

    江灿漠然地盯着他，眼神宛如锋刀，冯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如果江灿现在手里有家伙，冯褚毫不怀疑他会把东西招呼到自己身上。

    上次江灿一声不吭地带着何术溜了，冯褚心里本来就有点不爽，这次江灿又屡屡作梗，还这么一副死人表情，他“嘶”的一声，思及什么，看他的眼神突然充满危机感。

    “兄弟，你该不会……要和我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