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在于学校在工会干预下,与教师签订劳工协议种有一项“终身任职制度”。
这个概念源自于大学,为的是保护学术自由与独立性而规定教授终身任职。
但大学终身任职的教授资格评定标准非常繁琐、漫长,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得到,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
然而公立学校老师却在任教两年后自动获得了终身任期,就算你教的是一坨屎也没关系,曾经有一位校长试图开除一个上课给学生放电影、让学生随意聊天的老师,但最后在工会的干预下,却不得不付出一年的欠薪将他重新聘回来。
说白了就是工会要求所有教师都必须得到一致对待,不能有个体差异。
近二十年,有很多人试图动过这块大蛋糕,比如试图采用标准化的考试,对学校以及学生进行评估,以此来作为评价教师能力的标准体系,结果得到了两大教师工会近500万会员的强烈反对,最后不了了之。
想想吧,一个连评定标准都要拒绝的工会,又怎么可能同意贝西德沃斯试图改变择校规则,让自由择校这种有可能引起教师地位分化的机制通过?
其实就目前的现状而言,即便复杂而繁琐的评价标准执行下来,对于老师也基本没有任何约束力。
反正公立教育管理者既不能开除差的教师,也不能对于优秀的教师给与绩效奖励。
校长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每一年把自己手中最差的教师踢到学区里的其他学校,然后接收一个被其他学校踢过来的老师,都是臭棋篓子,左手倒右手,区别没多大,就像是让潘大叔和郭小四比身高,估计在精细的测量仪都分辨不清。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来自工会的阻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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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工会的影响力的确很大,特别是在谋取整个行业福利的时候,人们都会下意识的认为底层教师便是最大获益者,然而并不是!
首先,公立学校教师的收入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很低而且是死工资,没办法,这也是工会一视同仁的体现,在连年的教育经费缩减与社会福利萎缩的大环境之下,比起医生、律师来说,教师的待遇非常不好。
工资不高也就罢了,相对来说教师所面临的工作环境与工作压力确实更加恶劣的,在一些犯罪率高的低收入社区学校,老师甚至面临着打架、斗殴甚至枪击的危险,这是拿着生命在赚钱,能安全就不错了,还考虑教学质量?
干好干坏一个样,工作难度与环境随着社会贫富分化还越发恶劣,也就形成了长久以来底层教师消极怠工的极端状况。
哪怕刚入职场的那些有理想有能力的菜鸟,久而久之也只能在那种劣胜优汰的环境下,将热情与精力消磨殆尽,此消彼长,水平低的老师,无形中增加了高水平老师的教学负担,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虽然那些极度不称职的老师,会被送入调职中心等待听证处理,可在漫长的听证期间,他们还能享受着全薪与福利。
由于工会介入,整个听证过程最长可达三年之久。
在纽约的调职中心,足足有700名公立教师无所事事等待听证,他们有的涉及旷工、犯事甚至xg骚扰,而纽约zf每年却还要花费超过一亿美元,来养这些没有做过一分钱贡献的废物点心。
按理来说,这样的局面下,贝西德沃斯的提案应该能够得到部分教师的支持。
可结果显而易见,都不用工会出面抵制,底层教师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为什么?因为贝西德沃斯在剥夺他们最后一丝福利。
废物老师不想自己的收入减少,而好老师在努力了这么多年,保留作为教师最后一丝尊严的同时,却要面临收入持续降低的‘惩罚’,这对他们来说是绝对不能够接受的。
因此,在这一提案中,几乎99的老师都会站到一起,不分好坏。
而工会对此喜闻乐见,他们又一次可以以全体会员的名义站出来发声,表达诉求的同时,展现自己愈发强大的影响力,瞧瞧,我们连教育bu长的面子都可以不在乎。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即便教师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