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

    没救了,这群人没救了。

    周青雯把那袋子花花绿绿塞给肖霁,“你拿回去给他穿,宋今柔今天开家长会,老宋要上课,医院只能麻烦你看着,明天周姨给你做好吃的。”

    送走她后,肖霁日常接盆水给宋今雨擦身体。

    宋今雨坐在他肩膀上。

    刚昏迷的时候才夏末,现在眨眼就到深秋,冬的寒意越发接近,而宋今雨的身体也越发枯萎。

    他双颊消瘦,太阳晒得健康的肤色变得苍白,病号服穿在身上空荡荡。

    宋今雨自己看着都觉得难看。

    可肖霁却很喜欢,他摸摸宋今雨的手,又隔着衣服捏了把他的腰,“瘦了。”

    宋今雨说:“喂!我要告你性骚扰。”

    肖霁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两个夹子,把宋今雨长了很多的头发别起来,露出他的眉眼。

    “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要是我亲你一口,你不得炸了?”

    宋今雨伸手去揪他的头发,“你敢?”

    肖霁拧干毛巾先擦脸,“我敢,只是不是现在。”

    他说:“宋星星,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宋星星也不知道,他松了手,整个偶往肖霁脖子上靠,“快了吧。”

    擦了脸,肖霁洗了把毛巾又接着给宋今雨擦手,擦完手伸手撩开衣服,手掌隔着毛巾落在腹部。

    肖霁当着宋今雨的面伸手比了比,“之前我总觉得你的腰我一只手能掌得过来,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

    他手指从小就长得长,宋今雨的腰没细到那么夸张,但架不住某些人手长,中指的指尖搭在腰侧,大拇指刚好卡在另一侧,掌心贴着柔软的腹部,呼吸在他修长的弧度里起伏。

    宋今雨看着这画面,一股热气烧到脸上,他使劲拽了下肖霁的头发,“你干嘛啊,再这样我就跟我妈说了。”

    肖霁收回大拇指,落在温热的皮肤上捻了捻,“说什么?说我在病房猥亵你?”

    宋今雨很难想象他能用这样冷淡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肖霁叠着毛巾擦身体,“你情我愿的事能叫猥亵吗?还是说你不愿意?”

    宋今雨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愿意了?”

    “心里那只眼睛。”

    “我呸!”

    秋日的暖阳把人的影子拉得那样长,宋今雨忽然很想回到自己的身体。

    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抱抱肖霁。

    之后是连绵的雨天,宋今雨被强制套上一件毛衣,又戴上白色的假发,被摆成一个很乖巧的姿势坐在肖霁肩膀上。

    今日排男女主的重头戏,整个剧组都很忙。

    宋今雨也想凑热闹,假装是个没有意识的娃娃,坐在肖霁放在车里的小篮子里,底下铺着软软的垫子,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肖霁很爱喝咖啡,一到片场手里的咖啡几乎没断过,他喝咖啡什么都不加,身上总萦绕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娃娃在篮子里待了一会又落在男人肩膀上。

    宋今雨侧着眼睛往旁边看。

    肖霁一身黑,头上戴着顶鸭舌帽,帽檐拉得很低,冷淡的脸一半被藏在帽子下,露出来的下巴透着几分尖锐的味道。

    冒着热气的咖啡被他端着,热气往上飘,飘在宋今雨眼前,于是肖霁的面容模糊了。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往右挪了挪,贴在男人修长的脖颈上,看他喉结滚了滚,嘴角往上勾,张嘴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宋星星。

    宋星星莫名觉得有些害羞。

    -

    肖霁买了台缝纫机,在他的钻研下,做小衣的技术颇具成效。

    平江靠近南方,冬天也很难落雪,但会下雨,潮湿的空气总让人感觉刺骨的冷。

    肖霁的屋子里开了地暖,外面的温度影响不了里面,但因为降温的缘故,窗外的叶子掉完了,天气也总是雾蒙蒙的,草也黄了,小花园里的屎壳郎搬了家,金龟子不知道飞到哪里,世界荒芜得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男人比对着尺寸做裤子,宋今雨光着屁股,身上只穿了件长长的毛衣,他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天气预报说寒流南下,你说,之前种的柿子种子会被冻死吗?”

    “不会,植物比你想象的更加坚强。”

    肖霁话是这么说,可晚上就买了个盆,把埋在土里的种子移植到盆里。

    植物是很坚强,可爱会让人偏心。

    新做的裤子看着挺正常,穿着版型不太对,宋今雨每次走路都觉得别扭。

    他扯扯裤子,看着肖霁把种着柿子种子的盆移到有眼光的窗户下,抱怨道:“你手艺根本就不行,我穿着好难受。”

    肖霁洗干净了手才把宋今雨举到前,他看了看,“可能是尺寸问题,我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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