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不见的人,会不会是陶静呢?
“陶静,如果是你的话,之前见面的时候,喝了糖水就动一下你的左手,吃了东西就动一下右手。”
陶静的身体没有动。
“真的是陶静?”
“大概率……”
三多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柯看向陶静爸爸,简单说了自己的猜测,然后说道:“叔叔,问一下只有你和陶静知道的事情,让她动左手或者右手。”
陶静爸爸在得知女儿可能就在身边之后,脸上便一直保持着激动的神色,当即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激动了。
“这么多问题全都答对了,肯定就是陶静!这肯定没有错!”
这时候电梯的门打开了我,外面的景象和任何一栋普通的写字楼都没有区别,三多关上了电梯门,并且取消了所有楼层。
此时这里那个看不见的人就是陶静这个观点,几乎是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但是夏柯却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记得陶静好像是有幽闭恐惧症……
之前她根本就没有进甜品店,之后坐在车上,又一直将车窗完全打开。
跟他们一起在电梯里站了那么久,她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但是转念一想,陶静之前上下班不也要坐电梯……或许是幽闭恐惧症在封闭的环境下,其实也不会很快就发作?
就像是他平时犯病那样,通常来说都有一个缓冲的时间,不至于说一下子就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或者说陷入昏迷。
此时电梯门已经彻底关上,只要外面没看有人呼唤,那么他们这里就是一片与外界隔绝的小空间。
三多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画符的纸张和墨水,让那个看不见的人用陶静的手指蘸取墨水在纸上书写。
“你只能接触到你自己的身体吗?”
“是。”
“你能看见我们吗?”
“看不见。”
“只能看到你自己?”
空白的符纸上,字迹出现的很快:“是的。”
“你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这一次,陶静的手指在那张纸的上方悬停了许久。
“我在这里,见到了我的好多同事,他们都在工作,我们和你们,好像并不在同一个世界。”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到我的身体之中,我现在好难受。”
符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尽了力气才勾勒出来,陶静爸爸攥着衣角的手已经泛白,他的声音带着哽咽:“静静,爸一定想办法带你回去,你再等等……”
夏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现在的情绪出乎预料的平静,并且有一种非常微妙的、他并不是站在一个正在闹诡的地方,而是还在家里打游戏的既视感。
这绝对是游戏机发布的的任务做多了的后遗症!
“你能描述一下你那边的情况吗?”夏柯开口问道。
现在的情况虽然诡异,但是对这起事件来说,能发现异常的点,无疑比一切都风平浪静,要来得好太多。
之前观空便调查过一段时间了,但是他可以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不,应该说是就连诡异的存在都没有确认。
要不是这起事件实在是太过诡异,恐怕玄门的人在检查完这里的阴气之后,也就直接离开了。
“我这里空当当的,没几个人,但是我是从上面下来的,最上面两层楼都是我之前工作的公司……现在里面坐满了人,所有人都在加班……”
“这些人我清楚地记得,其中一部分辞职了,还有一部分说是意外死亡,但是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工作。”
“而且我已经试过了,我出不去这栋楼……”
“但是我也发现了一些事情……有人对我说,我们的灵魂之所以会被留在这里永无止境的打工,是因为我们和公司签订了合同,他说只要把合同毁掉,我们就能离开了,我的身体还没死,我还能活……爸爸,你救救我,爸爸……”
陶静爸爸盯着符纸上“爸爸,你救救我”那几个字,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哽咽的声音,浑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陶静的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它想让我们上楼,去存放档案合同的地方?”夏柯在这时候却突然说。
“我们在电梯里有十多分钟了,叔叔,你还记得你女儿有幽闭恐惧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