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游
他说着,又去牵她的手。

    安遥躲开来,撂话道:“你不是说过都听我的?”

    那是他说她答应嫁给他的承诺,可她当时并没有答应他。楚星河不乐意了,但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申洋洋比安遥幸运得多,一来是爱慕郭东雷的女生没那么多,二来是郭东雷毕竟是个有点名气的歌手,被经纪人勒令不能再传出绯闻,因此申洋洋和他表面看起来就像是不太熟的朋友。

    此时虽然已临近冬至,但今天的阳光晴好,暖洋洋地洒在冬日的大地上,南方的山谷在这样的节气依然绿草茵茵,丝毫不见颓败之意。

    酒店方知道这趟游客既有情侣又有单身来找对象的,安排的节目是闻香识人,参与游戏的男女有三十多人。

    女士先站成一圈面朝外面,手里各自拿着不同品种的一枝鲜花,男士面朝女士也在外面围成一圈,戴上眼罩等待。女士再沿着圈子顺时针走上几步,转到其他男士面前。

    游戏规则是,男士顺时针往前缓慢走,觉得哪位女士的花香或体香是自己女朋友或让自己心动的,可以将手伸出邀请这位女士,女士回握他的手视为答应了,那男士就可以摘掉眼罩和女士约会;如果女士拒绝便从手中花上摘下一片花瓣放到男士手里表示感谢。

    假如有女士看中哪位男士,可将手中的花递给对方,若对方接纳,则可一起约会,若拒绝则不接收鲜花。

    准备就绪,游戏开始了,戴着眼罩的男士们开始沿着地上画好的线路挨个顺时针往前走。

    安遥是被付芝逼着参加的,她一参加楚星河就不得不也站到队伍中去。他可不想女朋友被别的男人牵走了。

    可不一会,楚星河还没走到安遥面前,就已经被好几双芊芊玉手献上了鲜花,他一路皱着剑眉抵挡,可还有胆子大的硬拉住他塞到他怀里去,他只好双手插兜绷紧了下颌线侧着身躲避,但队伍行进缓慢,他无法快速逃脱,又有女孩投怀送花时,只能把手从裤兜抽出挡在胸前,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虽然他依然一派风清月朗之姿,但如此反复多次,竟陷入一种慌乱无奈的境况中。

    安遥看着这一幕,在心里哈哈大笑。

    天啊!从来没见过落荒而逃的楚学霸。以前他拒绝人家女孩子表白都是一副冷淡高傲的神情,没想到这次遇上艺高胆大还动手动脚的,而他又戴着眼罩看不到,不能像以前那样一个眼神就劝退求爱者。哈哈哈!他这无助弱小被蹂躏的模样真是太好玩了!不行,得给他拍下来,终于有可以笑他的笑料了!

    安遥忍笑得都要内伤了,赶紧趁他还在状态下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欣赏了一番后才收回手机。

    队伍行进缓慢,好不容易他走到了她跟前。楚星河满怀期待地向她伸出了手。

    安遥好奇他怎么这么笃定面前的女生就是她呢?她觉得他刚才被一路献花却躲避不了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一时起了捉弄他的念头。

    她看了看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手中的红玫瑰摘下一片花瓣轻轻地放到他的手掌心。

    楚星河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他咬紧了后牙槽,合拢上手用力地捏住花瓣,低声唤她:“安遥——”

    安遥忍住笑意不吭声,也不回握他的手。

    楚星河指腹灌力,花瓣被捏碎,他一松手,殷红的残瓣幽幽掉落地上,但他的手却不肯收回来,而是固执地伸向她,索要她的执子之手。

    后面挨近的男士是个不认识的单身狗,和对面的女孩互相没看上。他从眼罩下方露出的一丝光线看到前面人掉落地上的落花残瓣,不耐催促道:“老兄,人女孩没看上你。走吧,你那么受欢迎,前方何愁没芳草。”

    楚星河本来就被刚才一阵推搡和投怀弄得心烦气躁的,这会听他这一句,联想起毕业旅行时她确实义正言辞地拒绝过他,顿时戾气四起,往前一步就要去抓安遥。

    安遥忙后退一步,他抓了个空,不仅没抓着,手指还被安遥手上拿着的红玫瑰未剪掉的尖刺扎伤。

    可他根本无暇顾及,着急地要去摘眼罩,被主持人及时提醒:“男士的眼罩只有在和相互有好感的女士答应约会时,或者游戏结束时才可以摘下哦。”

    楚星河哪管那么多,不听劝地继续摘眼罩。

    主持人补充道:“如果自行摘下眼罩,视同退出游戏。”

    这话总算让楚星河把刚要掀起的眼罩又戴了回去。他要是出局了,留下安遥给其他男人,他可是一万个不答应!

    这时,有几对男女互看对了眼,从队伍中退出,人群松动了许多,游戏继续。

    楚星河被迫往前走,继续无奈地忍受着被各式鲜花轰炸。

    另一边,钟德安很顺利地找到了付芝,应该说是他站定在付芝面前犹疑着准备伸手的一瞬间,付芝就情不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

    郭东雷呢,也被几朵鲜花砸过,虽然他不聪明但至少还算了解自己的女朋友,在大庭广众之下,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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