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的对立面,但邓普华仍然毫不吝啬地赞扬申洋洋:“没想到申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远见,真是后生可畏呀!”
申洋洋谦虚道:“邓总过奖了,其实来之前我和我们晖之驱的创始人安遥就讨论过这方面的对策,还有司机的转业问题。我们认为,被淘汰的司机可以流转到其他行业,当然如果学习能力和动手能力都强的,也可以转业到智能体车载检测工作上来。”
这一场谈话下来,她已经两次提及安遥的名字。邓普华对这个幕后的创始人很是好奇:“安遥?也是个年轻女孩?”
“是呀。”申洋洋故作委屈道,“怎么?邓总对女性有偏见?不相信我们?”
“不不不。”邓普华忙道,“巾帼不让须眉,现在的人工智能都靠年轻人,女孩子也不枉让。”
申洋洋莞尔一笑:“那邓总,三天后我等您好消息了。”
不出意外,三天后,申洋洋拿下了轻驾出行的订单,不过他们也是和恒远一样保持着既入局又审慎的态度。不同的是,轻驾出行是家小车企,周转资金吃紧,没有恒远那么大手笔一挥手就一整个车款都加装高精度设备,而是先订了200台。
虽然量少,但至少是晖之驱不依靠人情和关系,单枪匹马拿下的第一个订单,还是开拓了出租车行业的。虽然出租车行业的利润不及常规车企,但安遥和申洋洋还是对此持乐观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