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
小伟去医院看下伤势,路费、医药费什么的加起来是多少,我转给您,您觉得可以吗?”

    小伟妈沉吟片刻,道:“也行吧。还有,你家孩子得保证以后不能再打我儿子,否则下次我可不轻饶了。”

    安遥觉得她的要求也不算过分,便同安可道:“小可,虽然小伟也有不对,但是你先动手也很不应该,我们以后都不打架,更不要欺负小伟,好不好?”

    安可用力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打他了。”

    这事总算是温和地摆平了。

    安遥接上安可回家,虽然车程只有十分钟,但灯位多,又遇上下班高峰期,车子只能跟着车流缓慢行走。

    安可在打人事件中态度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没有受到严厉的苛责,之前的委屈和伤心一扫而空,一上车那小嘴就开始叭叭叭地说个没完。

    “妈妈,你是真的搬回家里住了吗?是同小可一起睡吗?”

    “小可,虽然你长得是像我,但我是你小姨啦,是你妈妈的妹妹,现在也没有其他人,不能将小姨叫成了妈妈了。”安遥谆谆教导道。

    安可却没她那么好商量,像个小大人般说服她:“你不是说我亲妈妈去了天堂,把我留下来给你照顾吗,那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妈妈,就能叫妈妈了。而且,你的爸爸妈妈刚好也是我的外公外婆,你不是我妈妈谁是我妈妈呢。”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可是她还没有结婚就有个5岁的孩子就挺匪夷所思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未婚生子了呢。

    唉!算了,怎么能为了这种小事跟一个5岁的小孩理论呢。况且,她在姐姐临终时答应照顾好小可的。

    安遥有点分心,没注意到前面灯位已转红,前面的车估计也是分神了,一个急刹车,堪堪在红灯亮起时停住了。安遥自然是跟着急刹车,她是及时刹住了,可“砰”的一声撞击声,加上车身被推着往前摇了摇。她立刻意识到,紧跟在后面的车没有刹住,撞上了她的。

    等她下车时,后车的司机已经在勘察两车相撞的位置了。安遥的车后保险杠被撞凹进去了一块,两车还紧贴着,后车伤势如何未可知。

    那后车司机显然是个老手,先发制人地发着牢骚:“你怎么开车的!突然急刹车让别人撞上,是想讹钱吧!”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对着相撞的位置拍照,又走到不远处拍了几个远景。

    安遥自知急刹车是理亏,但不急刹车她就撞上了前车,而后车跟得太近也是个问题,不然也不会撞上她。

    她据理力争道:“灯位都变红了,你本来就要减慢车速,你要是减慢了也不至于撞上我。”

    说话间,后车的后窗被摇下,一个俊雅斯文的男人皱着眉转头望了出来。

    那司机是个男的,见安遥这种相持的态度,又没有其他人撑场,更嚣张了:“车技差就车技差,还怪别人没减速,路就是被你们这些开得慢的女司机给赌死的!”

    这话说得一竹竿打翻一船人,安遥也恼了,更不相让了:“个体不能代表全员,我是我,别人是别人,我并不能代表所有女同胞,发生事故就只是我们俩,不要扯上别人,也请不要戴着有色眼镜来看待女性。”

    那司机正要驳斥她,那摇下后座车窗的男人开了口:“师傅,只是小事故,拍了照将车停路边再处理吧,后面赌了很长车龙了。”

    争论的两人齐齐看了眼后面,果然如他所说。

    安遥二话不说,把车开前一点转个弯停到了旁边的小道上,那司机只好跟着她停了过去。

    那车后座的男人下了车,瞄了眼两车的损伤处,走到安遥跟前道:“损伤也不算大,你评估下维修费多少,我直接付给你。”

    他个子很高,戴着金丝眼镜,身着整套商务西装,从剪裁和材质来看,价值不菲,看来不是普通的打工人。而且,他看起来与司机并不认识,应该只是乘客。

    安遥粗略分析了一下他的身份,认为他是无关人员,便道:“撞我的是他,要赔付也是他,不需要你来担责。”

    那陌生男子似乎听到很好笑的话,突然笑了起来,道:“你是第一个跟我说不用我担责的人。不过,确实是我的责任大一点,是我催着师傅开快点的,我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太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

    安遥心想:“这人倒是挺客气,解释得这么清楚。”

    司机见乘客主动揽责,自然是由他去,只要不是自己付钱,他才不管呢。

    那男子见安遥不出声,又道:“我赶时间呢,我们私了比较快,你开个价。”

    安遥有点认死理,不愿接受他的赔偿,道:“你不是肇事者,不应该你来赔,就算你钱多也不对。”

    那司机不乐意了:“欸!你这死脑筋,有人愿意赔你不就得了,你还挑三拣四的,要不就报警处理,我车上有行车记录仪,清清楚楚地录了你急刹车,还不一定判我全责呢。”

    那俊雅的男子确实是一脸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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