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可能给沈瑜迟看现代的视频,她只能跟沈瑜迟用语言复述。
沈瑜迟听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兴奋起来:“好呀,我们就演这个!”
……
离除夕越来越近了。
宫中的布景也变得越来越喜庆,越来越耀眼夺目。
到后来,安紫清甚至每天都不出去了——她觉得,自己置身于这么美的地方,不梳妆打扮一番,以最佳状态走出去,很难说得过去啊。
但是她懒,她咸鱼。
还是算了。
只是一日日,花漫歌和安鹏永掰着手指头算着离过年的日子,安紫清同他们一起剪窗花,贴对联之时,总能感受到久违的温情。
过了年,原主十六岁,安紫清却已经二十三岁了。
倒是挺神奇的——这样的温情,安紫清活了二十三年,才头一回体会到。
她在现代,小时候在安氏,也会过年,尤其是年初四迎财神的时候最热闹,做商业的人最注重一年的财运了;她后来自己住了,小区里的小孩多,过年的时候也算热闹,但……那一切,似乎都从来与她无关。
现在,她终于能加入其中,成为其中的一员了。
……
除夕宴会当晚。
沈巍真在海晏殿,摆上了宴席。
海晏殿是大昭素来举办大型宴会的地方——如今除夕宴会的规模,也是分两块,前朝与后宫,中间隔着一块很大的地毯,足够众大臣送上贺文,众嫔妃送上表演。
安紫清一行三人也穿着腊八节当天内务府送来的新装。
进了海晏殿,安紫清就差点被满堂华贵晃瞎了眼。
海晏殿的布景不用多说,全大昭都找不出比这布置得还豪华的殿宇了——这里,各种珍贵的珠宝、绸缎都似乎不要钱,再看这满桌的饕餮佳肴,更是令安紫清瞠目结舌。
再加上满殿的桌椅,以及燃起的香料和炭火……
这所有的东西,若都兑换成银两,足够随便一处地方方圆一里内的老百姓一年到头衣食无忧了。
这一切,都是沈瑜迟策划的。
安紫清突然后知后觉有些羞怯——自己早知道得帮帮他的。
……
到她要和沈瑜迟表演的穿山甲上场了。
安紫清发现……她好像没找群演。
这也不止穿山甲和王大队长、薛司令三个人啊。
王大队长和薛司令安紫清可以一起演,但她没法变成好几个人一起站在台上。
沈落薇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立马就拉着沈秋茗窜了上去。
于是除了沈时年,全宫的皇子公主都围了上来,安鹏永甚至把花漫歌都拉了上去。
沈秋茗:“让我把母妃也拉一下……”
沈历澜:“还有我母妃……”
沈遇晴:“我母妃也……”
……
不到一会儿,整个后宫团,除了皇后和沈巍真并排坐着,要保持矜持,玉兰菀和大家没有什么情分,以及连子筠和沈时年性格偏激之外,大家都到中央地毯上去了。
就连苏染霜,也说着“哎呀我的身孕都有三个月了,太医说了胎像很稳”,就跑了上去。
安紫清目瞪口呆:“?”
别说,平时还看不出来……到这种大场合,安紫清才发现,她的人脉真的好广,她要表演个节目,好多人都上来捧场。
沈瑜迟看着大家都这么给安紫清面子,心中开心极了。
……
一个大臣愣愣地看着:“这安姑娘……人缘有这么好吗?”
“大人,您上回腊八抱病在家没看到吧,上回皇子公主们便围着她转……这能说明什么,外头的传言根本就不可信啊!”
“瞧瞧,外头骂她多狠啊,可人家的日子也过得滋润着呢……”
“这位仁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恰好说明,安姑娘为人品行正直,和她一片狼藉的名声不符吗?”
“是啊,我也相信,若是安姑娘当真是传言中的那样不堪,宫中那么多人,怎会都给她面子?”
“老实说我就是觉得,安姑娘怎么怎么样,都是民间那些碎嘴怪编出来的,我很早就这么觉得了!以前都不敢说,如今能说了吧?”
丞相看着自己的妹妹——皇后此刻眼神也聚焦在安紫清身上,流露出赞许。
自己妹妹是怎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她绝不会与传闻中那样的安紫清同流合污。
当下,他也发言道:“安姑娘是什么样的人,今儿大伙们也都有目共睹——还望大家可不要相信民间的小道消息,冤枉了好人,那可不好。”
……
沈瑜迟身边的侍卫将一张桌子摆上了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