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迟也发现了她,在经过她的时候,眼神朝她停留了几秒。
安紫清更带劲了,还在原地跳了两下:“嗨嗨嗨!”
其实她倒也没有多高兴,就是在原地站久了,脚有些麻。
必须得活动一下。
若是在现代,遇到熟人,就这样打个招呼不足为奇。
但落在古人眼中……那多是一幕男欢女爱的情景啊。
此时,大臣们都不由得被安紫清吸引——大约是在想着,这姑娘可真是奔放。
“这……这就是淮宁王身边的那位安姑娘?”
“想来他喜欢这样的女子啊……”
“还真别说,我整天听我房内的妻妾们说多了,真以为这安姑娘是什么妖娆之辈呢,如今见了她……我当真是觉得她是个挺张扬率真的少女啊!”
“美是真的美,可爱也是真的可爱……我倒不明白这种好姑娘,名声怎么会那么差……真的不必看到个美人就觉得她一定手段狐媚,跟各色上流男子不清不楚好吧。”
“我倒是觉得,安姑娘倒是个宜室宜家的……”
“这位大人可是对安姑娘动了什么心思?”
“哎呀,我哪敢啊。我就是觉得,也只有淮宁王这样的美男子才能降住她,像我长成这样……哪配得上安姑娘的绝世容颜,大人您这么说,我可要害臊了。”
此时,玉兰菀迈着步子,信步走到沈巍真身后,从他后面搂住他的腰,柔柔地道:“陛下……”
大臣们顿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是他们一想到,在沈巍真面前娇柔成这样的女子,可是位手下不留情,你动她一根手指头她可以灭你全家的主儿……看到她此刻娇怯怯的模样,连起鸡皮疙瘩都不觉得了,只感到一阵哆嗦。
然而这些情绪,他们都不敢表现出来。
生怕沈巍真冲冠一怒为红颜,做出什么令人害怕的举动。
毕竟会议论女子,会听民间小道消息的大臣,自然不会是位极人臣之辈,他们在官场上的地位也不会不可或缺。
这官场上,少了他们,也照样能运行。
沈巍真万一生气了,一下子把他们处死,也说不准呢。
所以他们惊吓之余,还是更多地把目光投向安紫清。
只见安紫清时而跟皇子公主们说笑,时而同后宫嫔妃攀谈,拉着她的阿娘和弟弟,面容似那出水芙蓉般娇贵,不管说什么都不会失了仪态……
他们联想到安紫清的出身,联想到安紫清曾经在民间受的苦……不禁觉得,眼前这无忧无虑的少女,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绝色。
丝毫没有市井之人的小家子气,活泼可爱却又不显得幼稚,美貌动人,仪态从容,像是远山芙蓉,柳腰花态,又不会过了头,不至于显得妖媚蛊人。
倒……真是养眼。
无愧于“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安紫清也没有主动找谁的茬,没有刻意去表现什么,她只是想着:我要躺平。
殊不知,她早已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成了全场的c位。
……
晚间,皇后组织了一场腊八宴,大家一同在天凤宫聚餐。
规模也不是很大,跟之前皇后从玉兰菀手中拿过实权,众嫔妃第一次向皇后请安的时候差不多。
不同的是,大家都可以参加,包括安紫清母子女三人,也包括各位还住在宫里的皇子公主。
席间,安紫清、安鹏永与除了沈时年以外的皇子公主们聊得很开心,花漫歌也和他们的母妃聊得很开心——当然,玉兰菀除外。
玉兰菀还是会闲着没事就挑一挑皇后的刺,可皇后既然想好了要拿过掌管六宫的实权,自然也不会像从前那般任人拿捏。
玉兰菀言语犀利,皇后则看似好说话,顺水推舟,实则绵里藏针,对于玉兰菀的种种攻势毫不退让。
安紫清偶尔也会看看玉兰菀像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总觉得她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哪有这么快呢。
……
宴会结束后,安紫清派人给沈瑜迟传了一封信。
反正安紫清不属于后宫嫔妃,在众人眼里她和沈瑜迟的事似乎已经注定了,只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也没人对这事妄加议论。
现在对安紫清的传言都慢慢地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所以也有很多人争着帮她干活。
他们也知道,现在争着帮安紫清干活的人,多着呢。
于是他们开始了一轮内卷,争着把价压得越来越低。
安紫清:“?”
本咸鱼实名制反内卷,救命。
不过……只用花那么少的钱,多快乐呀。
关于银子的事儿……卷吧卷吧,她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