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清翻了个白眼:“能是什么样,老样子呗。”
系统:【如今傅依若的事情在外面都传开了,大家都在拿你和她对比呢。】
安紫清“哦”了一声,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何必呢,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
打听外面对她什么看法还是很容易的,随便找人问问就行,不过今日的安紫清可能想要出去散心,于是就打扮了一下,出了宫。
那些人的声音真的很大,好像生怕传不到当事人的耳朵里。
“你听说了那位傅美人的事了吗……小小年纪,竟如此蛇蝎心肠,我瞧着她可真是活该……”
“怪可怕的,所以当时真的是她害的墨嫔娘娘吗?她何苦这样呢?”
“听说那墨氏如今也不肯从冷宫里出来,许是真的怕了这深宫吧……”
“我瞧着她怕宫里的原因也可能是宫里有那个安姑娘啊,哈哈,安姑娘可未必没有傅氏心肠歹毒……”
“你这话可就说差了吧,安姑娘这些日子可是安分守己得很。”
“是啊,这姑娘曾经都是被家里逼出来的,如今和她的娘亲弟弟生活在一个新的地方,人自然是好上许多的。”
“你可少说两句安姑娘心肠歹毒了,安姑娘要是心肠歹毒,她那个爹能活到现在吗?也不想想其中因果在哪里……”
天地良心,安紫清都没有刻意去听,这些人的声音就自动飘进了她的耳朵。
毕竟皇帝放蛇咬死嫔妃,可实在是一件能够掀起轩然大波的事情。
……
安紫清在脑内和系统说:【啊这,我还以为他们黑我黑得很开心,永远都没有厌烦的一天呢。】
系统:【怎么可能,听到一个名字听多了,谁都会烦。】
安紫清忍不住猜测道:【那他们以前一直都提我干啥,难道有人对他们使用了魔法,给他们下了降智光环?】
系统:【……】
安紫清伸了个懒腰:“算啦,我不懂,我还是睡吧。”
……
天气一日日地转冷,安紫清也逐渐更加细致筛选了每天接的单子——如今在民间,大家也都见识到了她的实力,她会挑那些又精细又赚钱,最好花的时间还短的活。
否则原主的身子可经不住她成天奔波。
如今原主的这身子让她被迫养成了阳间作息的好习惯,她实在没办法像以前大学一样,大半夜睡,大中午起了。
有一次她给人画一张宅子的设计图画到深夜,中间没停歇,干完了以后口渴喝了一大杯水——结果她半夜摸黑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翻了个身,竟然吐了一口血。
安紫清:“?”
她当时是真的被吓到了——或许对于原主以前,吐血是常事,但对于安紫清这个现代人可不是。
于是她当时是真的拼了命地大喊梅樱。
没有别的原因,她是真的怕死啊!死了可就没有新的世界再给她穿越了!
梅樱一见也慌了——可能原主的作息保持得很好,以前都很少这样。
吓得她连夜给安紫清请来太医。
太医们都知道安紫清接单,赚的钱多,所以都争着来揽这活儿。
——他们也知道安紫清是举世闻名的病美人,这病一发,定是能搞到不少钱。
过来的太医给她把了脉,说安姑娘,您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您从小落在娘胎里的病根,日后要多多休息便是了。他也为安紫清开了长期的药方,让她调养。
安紫清看了药方,对于医术,她也能算是略懂一二,至少能看得出这太医并没有故意把一点点病说得比天大。
她有些佩服——因为她如果是个太医,给像自己这么有钱的病人看病,她说不定都不会这么实诚。
……不过,她当然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这是她的底线。
最多跟病人攀攀关系,好让对方和对方的熟人下回再身子出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她。
她眯着眼睛:“多谢这位太医,不知我能否知道您的姓名?”
太医微微一愣,看着躺在榻上的这张虽显得苍白,却依旧美到极致,甚至此刻薄得像纸,却自带病态美,也更能代入那些小姑娘喜欢的话本子的脸,不经意间低下头去:“臣名为孙羽凡。”
安紫清冲他微微一笑,此刻话语显得有几分轻灵:“嗯,我知道啦。”
孙羽凡下意识地避开安紫清的目光,他实在不敢与这么美的女子对视。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微不可察地加快了些许。
他倒是一直都有听闻沈瑜迟和安紫清的事情,他也不会胆子大到想去跟淮宁王抢女人,更何况他对安紫清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
他又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