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承认她被这只可爱的小白兔打动了。
……
烟波殿内,言妤正挽着宫女,一步一步在地上走着。
由于方才的“战况”太过于激烈,此刻言妤走路都有些走不稳。
宫女作势一副要捂眼的样子:“方才陛下还不知如何宠爱了娘娘,竟让娘娘走路都快走不动了呢!”
“……你作甚也叫我‘娘娘’,跟紫清那丫头学的?旁的不学,净会学拍马屁。”
宫女笑了:“娘娘啊,奴婢这怎么是拍马屁呢?如今您跟陛下相处得这样恩爱,咱们的好日子,眼看就要来了呢,娘娘说不定能复当年您还是盈妃之时的风采呢!”
“词不要乱用,你懂什么是‘恩爱’?我又不是皇后,我也没有想要正位中宫的野心,莫叫旁人听了去。”
傅依若此刻戳了戳玉兰菀:“泠贵妃娘娘,您看,那儿不是言御女吗!”
她兴高采烈地朝着那边一挥手:“言御女!”
言妤抬头:“……你是……”
她怔了一瞬,道:“傅美人?”
“嘻嘻嘻,言御女说对啦!”眼前的少女笑得明艳。
言妤看到傅依若身后的玉兰菀,有些慌乱——昔日默默无闻,突然被大肆宠爱的嫔妃,被宠妃刁难之事是时有的,她没见过,也总是听过的。
她也不知这傅美人安的是什么心,总之与玉兰菀有关之人,她还是不要沾边的好。
言妤笑了笑:“啊,那说明嫔妾的记性还算不赖,今日嫔妾就见过傅美人了。”
言妤想要找个理由开溜。
“你既然见过我了,怎么没见过泠贵妃娘娘?”眼前少女的笑意依旧未减。
言妤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
言妤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请安:“嫔妾见过泠贵妃娘娘,方才嫔妾眼拙,没看到您,还请娘娘恕罪。”
玉兰菀“嗯”了一声:“无妨,本宫看言御女很是风光啊,与陛下白日寻欢,眼中没了本宫,也是寻常事,本宫能够理解。”
言妤把头垂得很低:“泠贵妃娘娘说笑了,娘娘的宠爱,才如天上的太阳,若是宠爱可以当银子花,嫔妾的宠爱不过几日便会用尽,娘娘的宠爱,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呢。”
玉兰菀好像也没有再追究,只是道:“嗯,既然本宫是天上的太阳,那本宫如今发光发热了,有些乏,本宫先回殿中了。傅美人,你过会儿把言御女带到本宫这儿来吧。”
“她应是许久没见过圣颜了,本宫要好好教导她一番,省得她惹了陛下不快。”
傅依若点头:“嗯,那既然娘娘要走了,可不可以留几个宫女陪嫔妾玩?”
玉兰菀没察觉出这话中有何不妥,便应了下来。
待玉兰菀走远,傅依若牵起言妤的手:“言御女如今这般年纪,我应是可以叫你一声姐姐的。言姐姐——我们去湖那边玩好不好?”
玉兰菀留下的那些被安紫清收买了的宫女们也都跟着傅依若。
那湖,便是在双鲤死去的枯井旁。
言妤自然知道对方绝对没安好心,却只能跟着对方往前走。
傅依若在一处拐角,朝着言妤弯了弯眉眼。
言妤光速接受到信号:是友军!
……
二人走到湖边,傅依若依旧在介绍着这湖畔的美景,手,却抬了起来,抵在言妤的背上。
“言姐姐,对不住了。不过你不要害怕,安姑娘同我说过,你会水。我们的意图都是一样的,不过只想让那些人,吐出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少女的声音极轻,再不复方才的轻盈欢快。
言妤迅速会意,深吸了一口气。
她倒是记得,这傅依若一直都跟在玉兰菀身边吧……
想不到玉兰菀的人脉,当真是表面虚假繁荣,其实早已把“众叛亲离”四字演绎到了极致。
傅依若轻轻一推。
言妤落进了湖中,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
小宫女们都被安紫清收买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她们“呼啦啦”一下散了开来,一副面面相觑的模样。
随即又汇集起来,往那口井的的方向跑去。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较成熟的宫女已经跑到烟波殿中去找了沈巍真。
……
此刻安紫清在烟波殿的东所,听到了那宫女要找沈巍真的哭喊声。
——她找的临时演员,演技都不错,挺好。
安紫清作出一副受惊的模样,瞪大眼睛,拉着皇后的袖子:“皇后娘娘,这位言御女素来与民女相识,她出了事,民女不能坐视不理……”
皇后的手搭在安紫清的肩膀上:“安姑娘,后